聂弘凌要冷静一点,你看**什么的都说出来了。
聂弘凌白皙的脸微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为在夏卿这样的长辈面前说错话,不好意思。
他也是真的震惊又生气,聂弘锡平时看起来逍遥的很,就像个普通的闲散王爷,没事也就是拉朋友喝个酒听个曲儿之类的,倒也不是不相信他心存不轨,有几个人会甘心看自己的兄弟好好地坐在那个位子上。
关键是他选择的方式,和外族勾结不亚于与虎谋皮,一不小心就可能让整个圆朝赔进去,如果聂弘锡是要靠自己来谋害他,他大概也不至于这么暴怒。
“皇上打算如何做?”
深呼吸几次,聂弘凌缓和下情绪,“暂时不必理会,只要盯着就行,我倒要看看,我这好弟弟要走到哪一步。”
“眼下这样做的确最合适”,夏卿认同。
说完正事说私事,夏卿用老丈人的语气问,“皇后娘娘最近可还好?”
在会见外使那一天后,聂弘锡就让关注林菀汐了,今天林菀汐发生这么件事也算是大事,自然有人报给聂弘锡。
暗甲便是来报告这件事的人,他在暗卫里排名第一,才有暗甲之称,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王爷要注意一个没用的宫妃,一个男人关注一个毫无可用的女人,多半是为了想得到那个人,虽然他不希望一个这样的女人来做王妃,但是王爷要是喜欢,他们做属下的也只能接受。
“王爷,可要对淑妃惩罚一番?”暗甲询问。
聂弘锡饶有趣味地勾勾嘴角,被人在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她要怎么还回去呢,那天看了她一眼,他就知道那不是只温顺的兔子,而是只小野猫,甚至小老虎。
他不觉得小老虎会什么也不做,放过那个怀孕的女人。
不过……聂弘锡道,“你不用做什么,只要在她动手的时候,帮她清理痕迹就行了”,不然被聂弘凌发现了,谋害皇嗣可是死罪,到时候要救人就要让他头疼了,“让人把药给她送过去。”
“是!”暗甲消失在明郡王府。
毓秀宫中,柳儿红着眼睛,拿温热的布给林菀汐敷在青肿的膝头,然后给她上药,“这是秀儿给奴婢的药,说是她们家乡的特产,奴婢试过,药效比内务府送来的要好。”
柳儿哽咽着继续说,“幸好现在是冬天,穿的比较多,跪的时间不算很长,不然可不止这样了。”
林菀汐抓住她的手,上面还隐约有些青紫,急声道,“你把自己撞伤了,给我试药的?”
“已经没事了”,柳儿收回手,略窘迫。
林菀汐只专注盯着那一处,抓着柳儿的手越来越用力,声音小的让柳儿都听不清,“没关系,迟早会讨回来的,我要她付出十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