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胆大的,可将种种事情联系在一起,却不由的冷汗涟涟。
的确太凑巧了,从贾母忽的在元宵佳节省亲之日发飙控诉王夫人开始,到后来贾政被逼无奈选择休妻,再便是王夫人毒害贾政,还试图将一切罪名都推到赵姨娘身上。也许单独的一件事儿并不算甚么,可所有的事儿联系在一起,却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这真的仅仅是个巧合吗?
“凤哥儿,我记得你说过,以二太太的狠辣,会向政二老爷下手并不算奇怪。”贾琏走到了炕前,侧过身子坐在了她身畔,道,“难道你觉得二太太是无辜的?”
“我没说她是无辜的,我只是说这样的手段简直太蠢了。琏二爷您自个儿想想,若是有人说赵姨娘谋害政二老爷,您信吗?”
当然不信!贾琏的面色也不由的难看了起来,的确,赵姨娘是个蠢货,可她还不曾蠢到这个地步。
试想想,也许赵姨娘在荣国府的地位比不上那些真正的主子们,可好赖也算是半个主子。再说了,她一个家生子,能混成老爷的姨娘,且还生下了一儿一女,还有甚么好不满足的?就算荣国府再荒唐,也绝不可能让一个姨娘扶正。至于她的儿女们,探春已经被记在了王夫人名下成了嫡女,将来的亲事虽不如正经嫡女,可至少不会差到哪里去,该有的嫁妆也定不会缺。儿子贾环虽看着不怎么中用,可依着旧例,贾环将来娶亲生子总是没问题的,安家银子也有旧例,完全不用愁。而等赵姨娘老了,荣国府也会给她养老,君不见那影子一般的周姨娘无儿无女,府里也不曾苛待了她。
在这种情况下,相信赵姨娘会谋害贾政的人,那不叫脑子进水,那叫脑子进屎了!
“赵姨娘没有理由对政二老爷下毒手,我相信这个道理是世上所有人都明白的。”王熙凤面色铁青,嘴唇也死死的抿着,半响才道,“我姑母到底是有多蠢,才会将政二老爷的死因归咎到赵姨娘身上?还有,三妹妹的确性子要强,可那会儿她只带着侍书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荣国府,跑到京都衙门击鼓鸣冤。琏二爷,荣国府的下人究竟是有多无用,才能让俩半大丫头轻轻松松的跑了出去?再说了,三妹妹她知晓京都衙门在哪儿吗?我都不知晓。倘若你让我只带着丰儿出门,没有自家的马车,也没有随身小厮、管事……我能寻到京都衙门吗?”
有些事儿,不曾往深处想时,倒是一切太平安稳。可一旦细细思量了,才会惊觉,这世上恐怖的事儿简直太多了。
就照王熙凤这会儿说的一番话来看,漏洞太多了,然而在此之前,竟是无一人发觉。
“不说荣国府的事儿了。”王熙凤忽的叹了一口气,又道,“我以往倒是听说过,南安郡王是个混账,可我却从未听说过他还会多管闲事。当今既是命他去查封荣国府,这好端端的,他怎么就莫名的扯上了宁国府的事儿?人人都道,宁国府只有门前的俩狮子是干净的,可无缘无故的,谁会攀扯他们?”
在今生,宁国府出事那完完全全是被荣国府这头牵连到的。问题是,王熙凤敢打包票,荣国府上下绝不可能有一人攀扯宁国府。天地良心,都是同一个宗族的,自家出了事儿,当然要牙关紧闭,等事态慢慢平息了,这才好让宗族出手相救。哪个脑子有问题的,才会胡乱开口攀扯。君不见薛蟠杀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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