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离老者五尺远的地方,金玉玺伸出枯干的双手,理了理他那一头早已油污擀毡的头发,又整了整,同样油渍麻花的衣服,接着他神情一正。
噗通,一声。
金玉玺竟然跪了下来,冲着那老者跪了下来。
那老者顿时下了一大跳,差点就从石块上摔下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急忙用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看,他还是不敢相信。
这个突然之间变得又疯又癫的年轻人,怎么突然就冲自己跪了下来。
不正常,绝对的不正常,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这条老命,自己宁可给这个疯子下跪。
老者正在发愣,那边金玉玺“噔——”的一声,叩了个响头,他开口说话了,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清冷。
老人家,我向你叩的第一个头,是感谢你害的一个人,想死而死不了。
那老者一听,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从这年轻的话中,他实在听不出是感激,还是责怪。
“噔——”的一声,又叩了个响头。金玉玺又开口说话了,语气中透着淡漠。
老人家,我向你叩的第二个头,是感谢你,由于你的一番话,将一个痛的要死而没有死的心,最终彻底死去。
那老者一听,心里蹦蹦直跳,这句话,哪里是感谢,分明是责怪嘛!
“噔——”的一声,金玉玺的第三个响头叩了下来,额头渗出血丝,他没有去擦拭。作为先天之人,叩几个响头是不足以将额头叩破的,显然,金玉玺没有用真气护体。
金玉玺的目光温和,语气中透出至诚真切,他开口说道,
老人家,我向你叩的第三个个头,是要拜你为师。
那老者一听,身形一哆嗦,噗通一声,从石块直接跌落在地。
顾不上爬起来,颤声反问道,你……你说……什么?
拜你为师!金玉玺说。
拜我为师,为……为何?那老者说。
学习妙手空空。金玉玺说
使不得,使不得,老夫的那是雕虫偷技,登不了大雅之堂的,又如何将你也引入歧……歧途呢?老者连忙摆动着说手,急切的拒绝着。
金玉玺一看,冲着老者把眼珠子一瞪,说道,我说使得就使的,不能拒绝。
那老者一听,这哪里是拜师,简直是胁迫。
无奈之下,只好先应承下来,保住老命要紧。他打算过一段时间之后,趁着金玉玺不注意,自己整个人都玩一个妙手空空,溜之大吉。
此后的半年间,二人就漫山遍野、大城小镇的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令这老者郁闷的是,不论他如何处心积虑,如何不择手段的逃跑,可总能被金玉玺给找到。
同时,更令他惊讶的是,他出于应付教给金玉玺的几手偷技,隔不了几天就让金玉玺使用的炉火纯青,而且还能够举一反三,青出于蓝胜于蓝。
天才,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偷界天才!
那老者暗地里不止一次的暗赞道。
于是,老者也开始从内心的喜欢和理解这个,喜怒无常,亦正亦邪的年轻人。而金玉玺虽说性情大变,可良善之心未变,对待老者也越发尊敬和亲近。
就这样二人经过这半年多时间的相处,反而相处得越发的融洽了。
从第二年开始,老者决定将自己一身偷技传授予金玉玺。
原来,这老者并非简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