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看着不久前还一脸凶狠威胁着自己的人变成了这副模样,叶肆还是挺开心的, 就连身上的痛意都感觉不到了。只不过, 这人是清羡神君, 要是她出了问题自己的任务怎么办?带着小心思, 叶肆收起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那疼得打滚形象全失的人跟前问道:“喂,你还好吧?”
白发如雪,而眸色如血, 要不是那犹柔嫩皎白的肌肤, 几乎让人以为这是个垂死的老婆婆。这种剔骨之痛逼得秦羡站不起身, 豆大的汗水顺着前额流淌, 滴落在地滋滋几声化作了黑烟, 当年虽然保住了元神塑了魔身,可是那剔骨之痛却烙刻在了神魂里, 每年都会发作,她已经因此痛了五百回, 这次因为昭儿的事情太大意了!恶狠狠地盯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秦羡猛地一拍,怒喝道:“滚!”
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厮恶声恶气活该痛死!叶肆心中赌咒了一声, 站起身扭头就走。可是那个叫她滚的人, 还能够强行使用术法,将自己猛地一拽,一阵天旋地转, 便被那厮压在了身下。双肩被紧掐着,指甲暴涨窜入了血肉中。叶肆先是一愣,下一瞬间便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真是作孽啊!她根本推不开这忽然发疯的魔尊大人!血染红了衣襟,也染红了叶肆的眼,她伸手抱住了压在了自己身上的秦羡,冲着她的脖颈恶狠狠地咬下去。如果在平时,叶肆早就被秦羡打得鼻青脸肿,可此时的秦羡已渐渐脱力。
“尊主,不好了,仙——”一道惊惶的声音传了过来又在最后几个字猛然间扼住,这位现身的魔修弟子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场面。他用手捂住了眼睛,可是该禀报的事情还是要说完的。“仙极门的宗主带着一群修仙大能者,已经强行破开了魔界之门,说是要找一个什么人,需要召回四方尊者么?”
秦羡处于一种虚弱的状态,魔界里向来是弱肉强食,如果召回了四方尊者别说是对付修仙界的那群老道,恐怕连自身都不能保全,她竭力地掩饰周身的异样,应道:“仙极门的宗主已是半仙之躯,不宜与他们起冲突,我魔修弟子,撤!”她显然是恨极,可依旧一字一顿地说道,“至于昭儿,让他们带走!”领了命令的魔修者也不敢在此处多呆,眉头一皱扭身就消失了。叶肆瞠目结舌地望着秦羡,下一个瞬间便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仿佛重新落入了时空隧道中,直到耳畔响起了一道轻轻地嗤笑:“真不济事。”
“我又不是修真者!”叶肆白了秦虞一眼,低头瞧着血淋淋的双肩,疼得直打哆啰。自己是很狼狈,可是这秦羡也没好太多,瞧她软在了地上就像是一滩烂泥,比自己还不济事,堂堂的魔尊大人沦落成这模样,真是可笑。“这是什么地方?”
秦羡强撑着坐起身,眯着眼凝视着叶肆,应道:“这是本座闭关的地方。”每一回剥骨之痛发作,她都隐藏在这个布满了禁制的地方。有个人转移了神思,那股子痛意似是减弱了些许,或许只是强撑着不让这个凡人看了笑话。
叶肆轻哼了一声,倒也明白秦羡为什么将自己带到了此处,无非是怕自己泄露了秘密,这世上能够窥探天机的人不多,神界与凡间有一层屏障,而与魔渊呢?更是有着难以跨越的距离。这位曾经的神君因为一道神谕忍受了太多不公正的对待,她怎么能不恨?仙骨已除,她只能够选择入魔这条路,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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