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委屈审神者了。
将背部处理完后的伤口重新以细致的手法绑好绷带,药研望着在这过程中已然彻底乱得不成样子的浴衣,在帮审神者穿好衣服和不帮这两个选项间徘徊了一会,最终还是微红着脸低低地对着不省人事的少女道了声歉。
朦胧中,真夜只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个很可怕的梦: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扯着她向漆黑无底的深渊滑落,她疼得想哭,却流不出一点眼泪,就好像她也已经成了那漆黑一片的一部分。
但在梦的最后,她突然觉得十分生气,因为她已从这超常识的展开中意识到这里其实只是属于她的梦境,而这由她创造出来的东西竟敢让她受苦做噩梦?真夜越想越憋屈,顿时恶向胆边生,狠狠地一个头槌撞了过去。
“啊!好疼啊!”一直安静地待在自家审神者床边观察主人状况的萤丸委屈地捂着额头,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稍稍打了个盹就遭到了如此悲惨的对待。
“嘶——”真夜也无意识地单手按住发生撞击的部位,从牙缝间挤出倒抽冷气的声音。她晃了晃还不甚清醒的脑袋,睁开了眼朦胧地盯着眼前那双闪着点点泪光的碧色双眼。
“萤火虫……?”她呆呆地眨了眨眼,眼前那和夏日夜晚的流萤如出一辙的色彩依然还继续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因为日语中萤火虫的发音便是简单的用萤一字代替,因此萤丸最终看在少女认出了自己的份上,勉勉强强地原谅了她之前的行为:“……哼。”
听到这熟悉的软糯声音,真夜才终于清醒地再次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额头有些发红的小正太:“萤……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轮到我了嘛!”萤丸开口解释道,“大家说好,每人轮番在主人身边守两小时,主人没醒的话就换下一个。”
真夜莫名的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我睡过去了?什么时候?”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断片了?之前不是还和药研……咦?
果然,下一秒萤丸便拖着长长的尾音回答了她:“诶?不是睡噢,听药研说是差不多一开始就晕过去了吧。从现在大概已经……唔,我算算。石切丸、鹤丸、加州、小狐丸、平野、药研……嗯,主人大概现在已经昏睡了十三个小时吧!”
真夜的脸色随着萤丸每多说一个名字、便变差一分,最后在听到对方斩钉截铁的肯定话语中,只觉得自己两眼一黑:wtf?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她简直不敢去想接下来会面对的修罗场好吗!
“嗯!醒了的话,我先去把药研和石切丸喊过来!主人在这边等着不要乱动噢!”伸手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脑袋,身躯小小的萤丸此时却表现得如一个宠溺着年下辈的可靠前辈一样,他从兜里掏出两颗糖,放到了少女枕边,“乖。”
在萤丸蹬蹬蹬的下楼声远去后,真夜才一脸恍惚地支起上半身,低下头两眼放空地看着那两颗色彩鲜艳的、小孩子都十分喜欢吃的水果糖,开始对人生感到了绝望——
果不其然,尽管真夜再三坚持自己除了使不上力以外一切正常,两位对治疗之事都颇有心得的付丧神都对她的下床行走表现出了十足的反对。面对着温柔和善、却透露着强硬态度的两位,真夜最终只好没骨气地点了点头,承诺在从虚弱的负面状态恢复过来之前都不会乱跑了。
此时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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