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这人甚至还不忘半真半假地吸了吸鼻子。
“不、不是!我……”匆忙回头想要安慰她的付丧神动作一滞——眼前这个正冲他扬起嘴角的可恶家伙哪还有一点要哭的样子?也就是说,他又一次被自家主人的精湛演技欺骗了感情。
“太好了。那也就是说,你不讨厌和我单独相处吧!”她看似很是开心地笑着合了合掌,一如既往地在欺负自家付丧神一事上表现出乐此不疲的态度。
不过只一秒后,她便如此补充道。
“但真要说起来,理由也是有的。”
“那……”
“如果我没记错,山姥切应该没怎么去过京都吧?”一到说正事的时候,真夜就会不自知地换下平日那些用在闲聊或玩笑时的昵称,“嗯……包括去京都的远征任务在内,好像确实是这样吧。”
“那是……”虽然有想过会是类似的理由,但山姥切国广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对这个解释的正当性作出质疑。
而他家审神者则打开了话匣似的继续说了下去,看上去还很是兴致满满的样子。
“不管是清光还是髭切先生,都和京都有段不短的缘分呢。嘛,作为文化古都,京都的格局也是从古至今都少有变化的特例了。想必以那两位的经验,这次的独立侦查任务一定不会有问题的。至于鲶尾……暂且不提失忆的话题,身为骨喰的兄弟、也身为目前部队中唯一还有行动能力的藤四郎,或许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发现呢。”真夜笑着晃晃食指,“比如,双子之间的心灵感应什么的?”
山姥切国广却不能像她这般轻松地展露笑容,表情、声线连同身边的气氛都一并染上了些许晦暗:“也就是说,是觉得我派不上用场么……疼!”低落的情绪还未彻底抒发完全,付丧神突然半羞半恼地瞪向某个毫不留情地捏住他的脸扯了两扯、还一副若无其事状的审神者,“你干什么啊!”
“啊,在检查这孩子是不是个傻的。”真夜瘫着脸一板一眼地回道,“明明把护卫主人这样重要的任务都全面委任给他了,却还要说什么‘派不上用场’、实用性不如其他人之类的话……”
“可是,这一路上根本就没发生什么危险情况!到头来,我还不是任何作用都没有的……单纯的仿造品而已……”他说着便不觉低下了头。
正在往回收的右手一顿,而后真夜再度毫不客气地戳上对方那手感极佳的脸颊:“你是真的笨蛋么?没发生情况还不好?难道还被那群奇形怪状的异形妖怪追上瘾了不成?”
不敌自家主人连珠炮似的三连问,山姥切国广连连败退到紧贴椅背的凄惨境地,这才意识到自己想说的重点根本就不是这几个。
“不过,我很高兴。”少女这么说着放开了手,满溢着笑意的双眸中有什么他不太能读懂的情绪,“山姥切是第一个问我配置编队理由的人呢……不对,应该说是第一把这么问我的刀……啊啊果然还是听起来好奇怪?不管了!……咳咳,总之山姥切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人,这是不是也代表——在服从命令的基础上,山姥切也渐渐开始能从自身的角度来思考、甚至是质疑我的决定了呢?”
“什——质疑?!”他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否定她这种动摇自身威信的言论。
“我觉得呢,比起单纯地服从命令……我更希望能与大家建立起远比命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