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还不知道呢,得先完成手中的工作才能走,去了深圳,也不知道要在深圳停留几天。”商深想了一想,笑道,“既然马哥要从杭州来到北京,要的是登高望远,我说什么也要去深圳一趟,亲眼见识一下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的万千气象,才能对未来有一个更贴近现实的规划。在北京可以登高望远,在深圳可以开拓眼界接触新事物。”
“好,去看看也好。如果再回北京,记得一定来找我。”说话间,马朵站了起来,起身就走,来到门前,他又站住了,“我感觉你还会再回北京,北京才最适合你。一个人遇到一个知己不容易,遇到一个知心爱人也不容易,找到适合自己发展的城市,更不容易。知道为什么杭州离上海那么近,我不去上海发展,非要来北京?因为上海不是一个适合创业的城市,或者说,不是一个适合我创业的城市……好了,不说了,走了。”
朝商深挥了挥手,马朵说走就走,也不让商深送他一送,拉门就要出去。不料刚一拉开门,顿时吓了一跳,门口站了一黑一白两个陌生人。
两个人一个黑胖一个白瘦,反差十分强烈,乍一看,直让人疑心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索命来了。马朵问道:“你们是谁?找谁?”
话说一半时他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门口的两个人,明显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姿态,二人不但人手一根木棍——没错,黑胖和白瘦的手中都拎了一根棍子——而且二人目露凶光,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凶狠。
黄汉和宁二从茶馆出来,马不停蹄直奔颐宾楼而去,二人也没坐地铁,直接打车过来。到了楼下,想了想,觉得对付商深虽然是二比一,但鉴于之前商深的所作所为太阴险狡诈,赤手空拳的话可能会吃亏,二人决定还是要拿上武器比较稳妥。
在门口没找到称手的武器,二人溜到了宾馆里面,发现了清洗厕所的通便器挺好,就去掉了吸头,只拿了半米长的木棍来到了楼上。
二人刚来到门口,琢磨着假装服务员敲门引商深开门,不料还没有敲门,门自己就开了。
门开了也就算了,里面出来的人不是商深,而是一个不认识的小个子,小个子不但个子不高,长得还吓人,黄汉和宁二对视一眼,一时晕了,不知道出现了什么状况。再抬头看了看房间号,没错呀。
“你是谁?”黄汉愣了愣,又恢复了镇静,问道,“商深呢?我们是他朋友,找他有事。”
马朵从小打架无数,他目光如电,一眼就看出了黄汉和宁二不是商深的朋友,是对头还差不多,他回身关上了房门,还轻轻在房门上敲了两下,提醒商深不要露面。
“商深刚才下去了,你们没有遇到他?他去一楼找服务员要拖鞋。走,我带你们去找他。”马朵迅速有了决定。
“不用了,我们在门口等他就行。你下去后遇到他,麻烦告诉他一声,就说他在北京的老乡来找他。”黄汉不相信马朵,有了提防之心。
“这样也好。”马朵见对方不上当,也不勉强,点了点头,下楼去了。
“会不会是商深的帮手?”宁二盯着马朵下楼而去的身影,他对马朵印象不好,“我总觉得他哪里有问题,刚才不应该放他走。”
“不放他走?你又不知道他是谁。”黄汉敲了敲房门,“我总觉得商深就在房间里,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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