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烦他。”杜子清别看从小和毕京一起长大,却和商深、范卫卫见第一面时起,就对商深和范卫卫有了好感,在情感上更愿意倾向商深和范卫卫,下意识里也觉得商深和范卫卫才是一对,毕京不识时务地对范卫卫的追求让她对毕京愈加厌烦,“十三,坐下,继续说马朵偷井盖的事情。”
叶十三有几分不情愿地坐下,摸了摸后脑勺:“都是朋友,何必呢?算了,回头再说,我知道毕京的脾气,来得快也得快……下面说马朵偷井盖的事情,不对,不是马朵偷井盖,而是马朵有一次晚上回家,遇到了一伙人在偷井盖……”
“当时马朵刚刚开始创业,在杭州经济大厦租了间办公室,那天他骑着自行车去上班,看见马路边五六个大汉在抬窨井盖,看他们偷偷摸摸的样子似乎是要偷了去卖钱。前几天前报纸都在报道一个孩子掉进没有盖的窨井里淹死了,他就动了制止的念头。但他又顾虑对方五六个人而且个个身强壮,他肯定打不过,于是犹豫了一下,就骑车跑到四五百米远的地方去找帮手,结果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帮忙,也没有找到一个警察。”叶十三暂时忘记了毕京的事情,犹如身临其境一般讲起了马朵的一件往事,“怎么办?马朵既担心打不过对方,又不想眼睁睁看着对方偷井盖,他原地绕了两圈,终于下定了决心,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他一只脚踩地,一只脚踩在自行车的脚踏上,做好了随时逃窜的准备,然后才敢一手指着对方喝道:偷井盖的,你给我抬回去!”
“然后呢?”商深心中暗暗赞叹,马朵具备天生的正义感以及凡事做好最坏打算的准备,可见他是一个事事考虑周全的人。
“然后肯定是马朵被几个偷井盖的人穷追不舍,他一路拼命逃跑,最终逃脱了。”现在没人剥毛豆和花生米了,范卫卫就自己剥,也吃得津津有味。
杜子清暗笑,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真有意思,毕京对范卫卫那么好,范卫卫安然享受的同时,却还是对毕京理也不理,而商深对范卫卫不冷不热,更没有剥毛豆和花生米给她,她也毫不在意,为什么恋爱中的双方总有一人对另一人的好安之若素呢?就如她对叶十三一心一意而叶十三对她却……
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的胡思乱想,她又竖起耳朵听叶十三说下去。
“然后嘛……”叶十三卖弄地笑了,“你们肯定想不到事情会以一个什么样的方式收场?告诉你们吧,就在马朵大喝一声制止对方之后,对方几个人放下井盖就朝他围了过来,他大吃一惊,骑上自行车就想逃之夭夭,不料还没有来得及跑路,又有几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共十几个人把他围在了中间。”
“啊,还有同伙?”范卫卫惊叫一声,“马朵要被打惨了吧?”
叶十三摇了摇头,会心地一笑:“围上来的几个人中,有一个人手里拿着话筒,递到了马朵面前说,你好,我是杭州电视台的记者,今天我们做了一个小测试,想知道有多少人见义勇为敢于出面制止偷井盖的行为,一共有上百人路过,你是唯一一个敢站出来的路人……”
“啊,原来是测试,上百人只有马朵一个人通过……”范卫卫被突如其来的转折逗乐了,笑过之后又说,“商深,这件事情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成功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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