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爆炸似的。
王雪瑶背对着他,等了好一会,却总也听不到流水声,便奇怪地转过头。
这一看,羞得她又立马转开了视线。
只见吴天宝扬着脸闭着眼睛,双手掏来掏去,嘴里不断喘着粗气,好像十分生气的模样。
原来这货醉的太厉害,手脚有些不听使唤,拉链明明就在眼前,可是怎么摸也摸不到。
“喂,你尿好没有啊?”王雪瑶明知故问道。
“气……气死我了,解不开裤子啊!”吴天宝下面已经涨得不行了,可是残存的理智还知道自己不能隔着裤子嘘嘘,最后实在解不开,回头道:“王雪瑶,过来帮帮我啊。”
一听这话,王雪瑶的芳心“噗通通”地乱跳起来,骚得满脸通红:“怎么帮啊?”
吴天宝这会已经醉得连爹妈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大着舌头说:“我解解不开裤子啊,你帮帮我脱”
“去死吧你!”王雪瑶啐了他一口,想也没想便拒绝道:“自己脱去。”
吴天宝似乎也知道这个要求太无耻,听完之后嘿嘿一笑,又开始和自己的拉链奋斗起来。
她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对男女间的那些事也不是完全不懂。
说句难以启齿的话,那天晚上,她还做了一个刺激无比的梦。
梦里和吴天宝偷吃,颠鸾倒凤,玩的十分疯狂,几乎做了所有男女情侣间会做的事。
第二天醒来,被子都被她弄湿了好大一片……
在王雪瑶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之际,那边的吴天宝急得满头大汗,发狂一般撕扯着自己的裤子:“你麻痹的,老子就不信解解不开你。”
骂着骂着,这货突然一头载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起了粗气。
王雪瑶吓了一大跳,正在犹豫要不要“帮”他一把的时候,耳朵里突然传来了微微的打鼾声。
“呼噜!呼噜”吴天宝这货竟然睡着了。
“喂喂,你可别睡啊。”王雪瑶赶紧跑过去,拼命地摇晃着他:“吴天宝,快醒醒,醒醒啊”
吴天宝这货酒量极差,活了近二十年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刚才在王喜来家里的时候,这货就困得要死要活。
此时被冷风一吹,酒劲上涌,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王雪瑶见怎么也推不醒他,实在没辙了,只好拿出手机,准备给家里人打电话。
哪知刚把手机拿出来,吴天宝那货突然含糊不清地嘟哝道:“厕所,老子要上厕所,憋死我了”
王雪瑶低头一看,只见这货高高支起,里面就像杵了根红缨枪似的。
那毛骨悚然的长度,突然让她有种很亲切的怪异感,好想,好想伸手碰碰它……
想到这里,王雪瑶本能地向身后看了几眼,接着将手机装回口袋,心惊肉跳地顿下了身子。
“喂——”她红着脸,爬在吴天宝耳边叫了一声。
吴天宝翻了个身,呼噜声打得更响了。
王雪瑶的芳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她在吴天宝下面瞄了一眼,接着羞怯地转过了头。可是没过一会,她又把视线转过来,专注地盯着它打量起来。
娇嫩的掌心,默默地感觉着下面的粗长和热度。
可是只摸了一下,王雪瑶便羞愧难挡地松开了手。
她觉得自己实在太放-荡了,身为一个女孩子,竟然在一个男人喝醉的情况下,偷摸他的这里。
可是在人的欲-望面前,理智和道德、原则等东西,有时候只不过是一层脆弱的窗户纸而已。
所以,王雪瑶在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完自己之后,罪恶的小手,再一次摸向了吴天宝的下面。
“吴天宝,我怕你尿在裤子里,现在帮你把拉链拉开了,你可别怪我啊”王雪瑶边用高尚的情操安慰自己,边紧张欲死地摸向了他的裤子拉链。
吴天宝这货现在睡得跟死猪似的,哪里还能回答她呀。
“嗤啦——”王雪瑶一下拉开了他的拉链,接着,小手颤悠悠地探了进去。
接着,她一鼓作气,扒开碍事,将吴天宝彻底解放了出来。
“吴天宝,你快尿吧……”
“呃!”吴天宝这货受冷空气的刺激,眼珠子转了转,好像有了苏醒的迹象。
王雪瑶被惊了一下,迅速站起身,红着脸背过了身子。
吴天宝躺在地上又迷糊了一会,或许真的憋的不行了,半晌之后,这货迷迷瞪瞪地爬起来,依着一棵老槐树,“呼啦啦”好一通大泄。
那响亮的“洪水”声,刺激得王雪瑶一个劲地打哆嗦。
她紧紧咬着下嘴唇,脸红得几乎能渗出血来。
这个时候,她的脑子也迷迷糊糊的,主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这要命的“水声”上,感觉就像在梦游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意识到身后的声音停止时,羞答答地问了一句:“吴天宝,你好……好了吗?”
听到这里,正处于半睡半醒间的吴天宝转了一下眼珠子,转过头,迷迷瞪瞪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