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不安地垂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红玉转过脸,见吴天宝吓得脸色惨白,嗫嚅着连话也不敢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怕什么,妾身又没恼怒你!”
说着,抬起香躯,身子又向他靠了靠,接着,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脸。
吴天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条件反射地向后缩了下脑袋。
“嗯?”
红玉蹙起柳叶眉,眼中露出一丝悲哀的神色。
“相公,你现在很怕我吗?”红玉垂下手臂,十分伤心地问道。
“没,没有的事,我怎么会怕自家娘子呢?真是笑话!”吴天宝嘴里打着哈哈,但笑得比哭还丑,分明就是在心虚狡辩。
说话间,这货为了表现自己的男人和尊严,硬着头皮,伸手将红玉搂在了怀里。
红玉脸色一喜,像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顺势依偎了过来。
“相公,为什么你的手抖得这么厉害?”红玉抓住他像得了羊癫疯似的手腕,捂在自己手心中,关心地问:“是不是很冷啊?唉,娘子不在你身边,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啊,这么冷的天,为何穿这么少?”说着,她对雪奴三人吩咐道:“你们三个,迅速回宫中一趟,给主人拿件袍子过来!”
“是,娘娘!”三人答应一声,慌不跌地转身就走。
“只雪奴去就行,你们两个留下伺候!”红玉对另外两个姑娘说。
听到这里,雪奴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而另外两个姑娘,却个个哭丧着脸,好像要逼她们去跳火坑似的。
因为她们知道,在娘娘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不要接近她,不然会死的很难看。
“二位妹妹,我可要走喽,你们好好伺候主人啊,嘻嘻。”雪奴幸灾乐祸地对二女道。
“哼,走就走吧,还啰嗦什么。”二女纷纷投给她一个白眼。
哪知雪奴刚要开心地离开,吴天宝突然在后面说道:“走别去了,我不要穿袍子!”
“相公,还是多穿件衣服吧。”红玉关切地说道。
雪奴也马上道:“是啊,主人,小心冻坏了身子!”
“我说不穿就不穿,你们怎么像个老妈子似的?”吴天宝这货突然耍起了小孩子脾气来。
雪奴吓得一缩舌头,不敢吱声了。
“好嘛,好嘛,不穿就是了。”红玉马上陪着笑脸,向他说起了好话。
看着她低三下气的样子,吴天宝心中一阵得意。
其实他一直都对红玉有种忌惮感,因为红玉的法力比他高,挥一挥衣袖就让这货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实力上的不对称,让这货在红玉面前,根本挺不起男人的腰杆子。
“相公,以后不让雪奴她们陪你,你会不会生妾身的气?”红玉望着他,窃生生地问。
吴天宝看了雪奴三女一眼,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却理所当然地笑道:“当然不会生气,相公有你一个就够了。”说着,捧着她的小脸,很深情地亲了她一口。
“相公,你真好。”红玉满脸幸福地依偎在他胸前。
雪奴三女听后,彼此小心地看了对方一眼,脸上都露出深深的失落感。
不能和自己的主人玩那种游戏了,对她们而言,无疑于被剥夺了人生中最大的乐趣。
心后在山上的日子,可比打入冷宫还要倍受煎熬了。
“气死老子了,看来得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才行!”吴天宝用力搂紧红玉的娇躯,心里却在恨恨地想着:“不然什么都被她管着,跟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似的,那活着也太憋屈了吧。”
“相公,要亲回山上亲吧,这里太冷了,别把身子冻坏。”红玉抓住他的手腕,有些慌乱地抽出香舌说道。
她越是不让,吴天宝这货心里的斜念却旺盛。
特别是雪奴三女就站在身边,此时正目不稍霎地望着他们。
当着三女的面去教训她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娘娘,那感觉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我的好娘子,好宝贝,相公喜欢你。”吴天宝甜言蜜语地哄她道。
这些情意绵绵的情话,像一记重槌,顿时击垮了红玉的心里防线和坚持。
“相公,说,说你爱我,妾身想听”红玉美眸微闭,扭着天鹅般的纤细脖颈,神魂颠倒地说着。
吴天宝睁开一条眼线,坏笑地盯着前面垂首倾听的三女。
红玉突然睁开眼,叫道:“相公,有人!”
吴天宝马上停下来,向四周的夜幕看去:“哪儿呢?”
“什么人?滚出来!”只见她衣袖挥起,一道强烈的劲风朝前面的树林袭去。
“呼啦”
前面的树丛齐刷刷地向后倒去,树林的边缘,竟然显露出两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