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剑,我记得,叫……落雷。
那张脸,我认得,是……沧天。
沧天缓步上前,以一种俾睨天下的气势高傲地伫立在我面前,不怒自威的容颜,不见昔日的温和假象,一垂首,他漫不经心地笑了:“无双,我来接你回家。”
笑意,若寒冬的冰霜,冷彻骨髓。
所幸,白渊安全离开了。
带着心底唯一的庆幸,我机械地收回玄月情丝,方才与银家巡逻兵的人海战术一番缠斗,早已消耗太多的体力,之后,蜀三少大量动用禁术加成的风刃,我几乎是不要命地正面硬抗,加之最后为了让白渊安然离开耗尽了仅存的灵力……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机会从沧天手中逃脱。
“他,死不瞑目。”我垂下眼睑,望着倒在一片血泊中的蜀三少,心中冉冉升起一股有种兔死狐悲的苍凉感。
沧天不在意地挑挑眉,俯身,将我轻轻抱起,声音温纯,如珍藏的陈年佳酿。
“你还活着,便已足够。”
蜀三少于你,到底是什么?
“什么时候认出我的?”那一日,我与凌霄夜谈王宫,你也只是在做戏不成?
“夫妻三年,怎会认不出你呢,无双。”
蜀三少的番外
三国乱,两生花开,天命者归。
因为这个预言,从他出生那一刻起,悲剧早已注定。
他是蜀三少,母亲蜀潇曾是素凉城名动一时的美人,觉天楼第一名妓。
他的出生,并不光彩,母亲与人私奔,反而被骗光了钱财,一心寻死,被冷月救下,收留在国师府邸。后来的后来,他的母亲用计怀上了他,却并未得到自己想要的。
因为他出生那一天,冷月夜观星象,卜了一卦,得知自己一生将有一儿一女,然,这一儿一女却命中注定要相互残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才是一统三国的天命者。
信,或不信?
那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从他出生那一刻起,他就被父亲抛弃了。
从小,他与母亲相依为命,边城最大的宅子是他们的,却只住着他和母亲,不再有第三人,直至母亲去世。
那一年他九岁。
那一年,灵祁王赐婚,冷月娶了名满京城的绝色佳人夙夜。
次年,夙夜诞下一女,名无双,取之倾城无双之意。夙夜逝去后,冷月亲自将冷无双抚养长大……
他恨,他的父亲,将他弃之如履,他甚至只能从母姓,远离京城,做一个无名小卒。
他想要的,什么也得不到,她却轻易而举地拥有了一切,这不公平!
直至十五岁那年,他遇到了沧天,边城守将沧贺的次子。
两个同样不受宠的少年,相依为命,相互安慰,相互汲取仅存的一丝温暖。
他以为,这样的生活,将一直持续下去。
忘却尘世繁华,也忘了刻骨铭心的恨,他可以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教书先生,闲时与沧天围炉煮酒,坐看云卷云舒,直到地老天荒……
可是,意外偏偏发生了。
沧家长子猝死,沧天作为沧贺仅存的子嗣开始受到重视,沧天越来越忙碌。
他又只剩下一个人了。
那一年,他二十岁,偷偷溜回京城,他去偷看了父亲和……妹妹。
妹妹长得很可爱,却不似夙夜的银发紫瞳。
他趴在墙头,看着那可爱的小丫头提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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