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脑中灵光一闪,我猛地抬头,正好瞥到白渊身轻如燕般翻墙跃下,望着他逐渐靠近的身影,眼前却莫名地出现了凌莎的影子,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落落,给。街口刚出炉的肉包子。”白渊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
我连忙接过直冒热气的包子,香气四溢,顿时食指大动。
“我刚刚想起一件事。”
刚咬下一口包子,白渊如是说道。
我抬眼望去,反问:“什么?”
“之前,你问我,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个人,是否有可能长得一模一样。”
“嗯?”
“答案,是有。”他神秘地笑了笑,嘴角勾勒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刹那间,周身芳华尽逝,也比不上他拈花一笑的雍容。
然,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们竟然想到一块去了。
这大概就是古人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我想,你之前遇到的凌莎是假的,应当是有人用禁术复制了凌莎的容貌,特地接近你。而后,猝死在蜀宅的凌莎,才是真的。还有一点……”白渊微微一顿,低头,望着我,语气略显低沉,“凌霄应当是认识假凌莎的。”
蓦然间,只觉得味同嚼蜡,他想得比我透彻,这一点,我居然从未怀疑过凌霄。
“人生在世,总有许多无可奈何。”
“你在替凌霄说情吗?”我连忙吞下包子,有些诧异地问道。
白渊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轻轻擦拭着我的嘴角,温柔地说道:“我不会替他求情,我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很久很久以后,当事情已尘埃落地之后,我才明了:白渊确实没有替凌霄求情,他不会,也不愿。
“凌莎的死,跟加凌莎有关?”
“或许吧。”白渊动作一顿,剑眉微蹙,沉吟了片刻,点头道。
我顺势扯过他手中的帕子,还剩个包子依旧塞回他手里,塞完,血气上涌,有点心虚,刚才这动作真是太……熟练了点。
白渊似乎没有意识到我的尴尬,右手执起肉包,慢慢啃了起来。
我暗暗吞了口唾沫,连忙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却更加熟稔地就着我的手,将茶水一饮而尽,而后,万般无害地朝我笑笑。
嗤!太无耻了!
说起茶水,倒是教我想起了醉香楼时,假凌莎替我准备的茶,不知她加了什么料,混合莫莫的易容丸后,居然成了让人见血封喉的剧毒。是她太自信,料定我不会发现,还是根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