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拍拍屁股,转眼就忘了。
只是白渊……偏偏在夏夏摔倒后,发挥了一下绅士风度,伸手去搀扶对方。自尊心甚强的夏夏,望着白渊微微勾起的唇角,气得爬起身就掉头跑,这一跑,便跑到了虫虫家里。
也不知夏夏是怎么说的,没过多久,虫虫就怒气冲冲地跑来找白渊算账。
从东城门一字排开,是一排的竹屋,一人一间地住着。我将白渊的住所安排在第十二号竹屋,紧挨着我的那间。其实这也没有错,但问题是——
自上次虫虫被勒索了十坛桃花酿后,他索性放弃了戒酒减肥的念头,连日来捧着青花斗彩酒坛牛饮,原本跟个肉球似地身子又肥了两圈。
于是,待虫虫冲到白渊的竹屋时,很不幸地卡在了门口!
白渊轻描淡写地抡起右脚,轻轻一踹,虫虫飞了出去,一直撞到了我家门口的樱花树下,树叶簌簌往下掉,他肥嘟嘟的身子左右摇晃了两圈,晕了过去。
几十年来,这大概是虫虫最丢脸的一次。
夏夏和虫虫在白渊手底下吃了亏,两人很是委屈,决定联合集体的力量,惩治“恶势力”。
小草大叔自诩风流第一人,听闻夏夏道了句“青城来了个极具魅力的男子”如此云云,立马上当,拎着武器直接冲上门来。
当时,我正和白渊收拾屋子,小草大叔威风凛凛地扛着剑,微风拂面,长发飘飘,一剑挥下,我们刚打扫干净的桌椅唰啦啦地四分五裂。
不等小草大叔开口,白渊浑身绽放出骇人的杀气,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便冲出了屋子,跟大叔扛上了。
我无奈地望着一地狼籍,追出去时,两人近身相缠,剑气纵横,银光四溢,身形如鬼魅,只留下几许残影。
待夏夏和虫虫将其他几人召集过来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莫莫将一把“三日醉”撒下,白雾弥漫,伴着阵阵清香。
片刻之后,我捂着口鼻,只听得有人倒地,轻风拂过,白雾渐散,只见小草大叔衣衫褴褛,手中长剑倒插在地上,面色扭曲又不甘心地倒地不起。
另一边,白渊一身肃杀之气,如同邪魅魍魉,冷冷地卸去真气,软剑如绸缎般垂下,他淡定从容地站在院中,墨黑长发如绸缎般光滑,在风中恣意飞舞。
我望着落在一旁的头盔,心口一阵堵塞,回首,见白渊微微一笑,银蓝色眼眸如水般温柔,他静静地注视着我,水色薄唇轻轻一勾,露出洁白的贝齿:“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