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对不起你的事。”
“我知道。”
“这个世界上能够困住我的只有爱情。”
三千御林卫队没能困住我,逃出无双城后,我再次回到了黑木崖。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举兵前一日,他曾站在这里,告诉我:弱水三千,独取一瓢,我沧天此生愿与冷无双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冷无双,你等的人不会来了。”蜀三少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张信笺,那是我离宫之前,原本留给沧天的,告诉他我在黑木崖等他。
从一开始我就防备着蜀三少,可惜最终我还是输了。
“为什么?”初见时,他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敌意,因为他是沧天信任的兄弟,我刻意忽略掉那些;之后他暗中挑拨三大战将与我的关系,我依旧秉着退一步海阔天高的心态,没有同他撕破脸皮;如今,他站在我面前,长剑出鞘,目露凶光,我再无退路。
“你霸占了他三年。”蜀三少微微一笑,神态极尽妩媚,与他平日里的平和儒雅相差甚远。
我心头一震,禁不住苦笑:原来他一直把我当成了情敌,原来真相如此不堪。
“你该死,但是我不会让你这般轻易死去。”剑如风,杀气凌然,直刺我的心脏。
我急忙抽出藏于腰间的软剑,注入真气,剑身泛着飒飒红光,抗住了致命一击:“蜀三少,嫉妒只会让你的嘴脸更加丑陋。”
“你也就会耍嘴皮子。”他冷笑,左手突袭,一道寒气猛地集中我的胸腔。
是我大意了,他毕竟是国师,怎会不懂灵术!胸前一阵抽痛,我低头一看,雪色衬衣之上鲜红一片,血液拼命地往外流……
“你死了之后,就再也没人敢跟我抢他了。”蜀三少冷笑着上前,挑掉我的剑,狠狠地握着我的下巴,将一粒黑色药丸强塞进我口中,“这是红袖阁药性最强的春药,如今你身受重伤,又服下这药,还要跳下万丈深渊,你猜你能活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视线越来越模糊,临近死亡时刻,我忽然想起了父亲说的话:情之一字,害人匪浅。
砰地一声,我被蜀三少一脚踹开,栽向身后万丈深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身体越来越不安,痛到麻木,却宛如一只只蚂蚁啃食着我的心脏,好难受。
我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还能活下来。睁开眼睛,确定自己不是身处地府,感觉很空荡,浑身酸痛,多处骨折的缘故,我只能干巴巴地望着头顶,干燥的洞穴岩壁,被柴火映照出几分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