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心里有这种想法,其实并不奇怪。
他对江雪很了解,自身亦很灵慧。同样的,姐姐此前还曾暗中传音于他,让他放开手脚去做。
这些因素都加起来,就足以让江流想到很多了,并不是他近乎于全知全能,而是通过思考得来的结论。
只是,江流还是不太明白,姐姐的实力明明已如此强大,还需要坑谁?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但随即,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就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但是,却还不待他将这抹灵光抓住,姐姐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收下吧,再留给他的话,他也保不住,反而会给他带去灾难。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是找死。”
江流在心中揣摩着自家老姐的想法,江雪则是以为江流不好意思收取古物,当即便是开口劝说。
“嗯?”
江流一听就回过神来,仔细一想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就准备收下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却是忽然响起了,若惊雷乍响,带着满满的霸道:
“慢着!”
江流的动作一滞,却不是被震慑住,而是心中暗道:“来了!”
“让我看看,是谁上钩了?哪个傻逼?”
江流知道,姐姐必然不会是故意坑谁的,不过是愿者上钩罢了。
此前,包括姐姐表现得高调与无知、装得似是身怀异宝,以及随手扔出救命丹药的行为,和叫破圣人法器残片的行径,皆是为了钓鱼,愿者上钩。
而此时,那位愿者便是上钩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让姐姐满意。
“垂钓者与鱼儿……”
江流把头转向声音响起的地方,心中暗乐:“就让我看看,是哪个鱼儿上钩了!”
“咦?竟然是个女子,长得还不赖。”
江流发现,那霸道的声音是一位女子所发出的,自一辆豪华的马车内。然后,少顷后,马车的帘子便被掀开,江流就见到了这位女子的面容,长得还不赖。
“就是你要的这些我家奴仆从家族内偷来的东西?”
女子一下马车,便立时向江流处走来,风姿款款,美丽怡人,速度极快。她于行进间开口,直接下了棺盖定论,言称这些东西实乃江峰偷来的,原主则是她的家族。
“果然无耻!”江流一听就笑了,此女长得不赖,内心却不咋样,瞎话张口就来,简直无耻至极!
江峰一听则是立马焦急地辩解,呐呐道:“不……不是的……才不是偷的……是我祖先传下来的……一直没发现用处,父亲病重才拿出来卖……我之前也没想到价值竟然会这么高……”
他拼命地摆着手,言语间有些慌乱,并不是谎言被拆穿,那些东西真是他家祖传的,而是他性情有些呆傻,不善言辞。他若是聪明些,家里的支柱亦不曾倒下,也不会给人家作仆从了。
“你说不是就不是?一个贼子惯犯的话谁敢信!”
女子继续向前走来,一双眸子如鹰眼,直直地逼视着江峰,把后者看得愈发慌乱。
“还不快快如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舌绽莲花,言辞非常犀利,简直把江峰说得都无言以对,说不出话来了。
然后说完这句,她又是把目光投向了江流,道:“至于你……”
但她才只是刚说到一半而已,就被人忽然打断了。
却是那江满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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