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者皆被压制,这里则是不达虚境皆被压制。而即便不被压制,却也被禁空,难以飞起。这是威严,属于当世最顶尖势力之一的威严!
然而,江流竟然在实力不够的时候,就无视了这种威严!
江雪在江流身旁,看着后者不受影响,心中亦啧啧称奇。
她早就听自家长辈说起过江流,连巨头的大阵都无法压制他,此处区区阵法又怎能压制?
所以,江雪并不吃惊。她只是好奇,江流到底是靠的什么,才能够无视那种阵法的压制。
江流迎着自家姐姐好奇的眸光,心中不明所以,讶然道:“咋了老姐,我脸上有花?你咋这样看我。”
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江雪扑哧一笑,摇了摇螓首,却未说话。因为已从江流的表情与言语中看出,连其本人也不知为何。
事实上,江流这时连此城有大阵的事儿都不知道呢。当初那股无形力量降临的时候,却还未近得江流的身,就被其灵魂深处那座残破小塔微微一颤,把所有的一切都震得烟消云散了。却是至宝有‘灵’,无上的威严不容亵渎,不允许被压制,哪怕它此时已残破、亦在全力镇压着什么,却也不容轻辱!
江流的表情有些傻,然后当他发现小丫头的脚步变得沉重、好似仅比凡人强上一线的时候,本就聪敏机灵的他立马就明白了,此城应该是有阵法,而他自己,果然就像是姐姐长辈们所说的那样,可以无视阵法的压制。
“果然,哥无论到哪都是不一般的!”
他心中有些喜悦,颇为得意地冲着江雪挤了挤眉毛、努了努嘴巴,一切尽在不言中。
长安城所占据的这片土地,原本并不富饶,甚至还很混乱。但自打王女铸城以来,却是发生了天大的变化,渐渐变得热闹与繁华,城内人们生活得宁静与祥和。
江流走进这里,立时就被吸引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到大城市内,颇有一种刘姥姥大观园时的感受,觉得哪哪都是好的,很是好奇。
这并不是贬义,实际上刘姥姥善良正直,聪明能干,明事理,重情义,有着坚韧不拔的毅力,与江流大致差不多。只不过,江流到底比其多了份大气,故而并未洋相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