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将他视为亲子,从没让他觉得比师兄少过些什么。
可以说,这两者都是他最为重要的人,在他心中占据了非常重的分量。
可是,就在今天,师尊与师兄共同的后人,当世仅存的几位后人之一,却惨死在了他的地盘上……
“啊!!!”
他大吼,一声过后,苍穹都要崩裂了!
谁都有过辛酸,少为人知。
虽然笑红尘往日里表现得很是淡然,但此时却不行了,他自责,那股一直埋藏在心中的滔天恨意,因为这个引子,被引爆了。
他恨别人,亦恨自己。
昔日,他英姿勃发,头角峥嵘,可谓是惊艳了一个时代。
年仅二十有九,便已在人道领域称尊;
待到三十五岁时,便能以非圣之身,逆行伐圣;
四十岁时,开始执掌东洲第一势力,成为一代教主,就此高高在上。
且由于执掌大教,无穷气运加身,不少人都认为他能打破那个铁则,于四十九岁之前成圣。
可以说,与他同代,所有的人都要黯然。
但是,他却无力挽救门派的覆灭,甚至,最后还是他的师尊,拼尽了性命才将他送走。
“恨我晚生三百年!”
一句大吼,有着说不清的惆怅、道不明的不甘。
这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不是天资不行,而是生不逢时。
未及绽放,便要凋零。
还要因此痛恨自己的无力,什么都无法改变。
眼见师尊、师兄、长辈等惨死在仇人手下,却还要强忍痛苦,背负着希望,活下去,苟延残喘,一天天看着自己的寿数将尽,修为却无法寸进。
这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不切身体会,真的很难明白。
“大兄!”
这时,看见笑红尘的这个样子,便是冷红尘的父亲,一位圣者,都有些忍不住了,视线开始模糊,止不住的心酸。
昔年,笑红尘是何等的潇洒?可现在,却蹉跎成了这个模样,弯了脊梁、生了华发。
且因为心结已落下,念头不通达,修为根本无法寸进,只能积攒真元,境界却无法提升,空自愤懑。
“师傅!”
这一刻,江流有些想哭,亦有些想要骄傲地挺挺胸脯。
恨我晚生三百年?
即便是处在这种情绪中,笑红尘却也依旧有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大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