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决与强硬,终于冷笑了。
“你在说废话。”徐静大眼睛明亮,展颜一笑,温柔与绝美,但言语间却带着满满的火药味。
毫无疑问,徐静此言,是想要激怒杨天赐。因为此时,她已看出这杨天赐的厉害,想先挑起矛盾,由她出手直接将其解决,她觉得若是一会,让江流出手的话,恐怕不是对手。
之前,江流在与张不凡战斗之前,曾胡编出了个理由,那时她没有反对,是因为还真让江流给瞎猜对了,她还真是没觉得林公子那边除了该人之外,有什么人可与她比肩,她亦有隐藏实力。
但她却没想到,这杨天赐也有隐藏,实力很不弱,她若是不使用隐藏手段的话,恐怕都不是对手。而在她看来,江流又肯定是根据她的修为、真气精纯浑厚度等因素来判断战力的,那些她隐藏起来的手段,江流绝对不得而知。
所以,即便她很相信江流,但却也对其并不看好,因为这杨天赐的实力真的已出乎预料了,她并不认为在短时间内,江流就能把实力提升到可以打败杨天赐的地步。
“虽说相信你,可这杨天赐却已是先天八重了啊,即便你短时间内便能有进步,却也……”
心中说到这里,徐静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虽然她认定江流与她一样,都能越级挑战,可修炼境界越到后面,就越是不好越级战斗。境界越高,相邻两重境界间的差距也就越大,现在杨天赐已是先天八重,即便她不使用隐藏手段的话,恐怕都不是对手,就更别说那实力还不如她的江流了。
暗自摇了摇头,徐静看向杨天赐,再次开口道:“想要过去,就打败我。”
“你这是在维护那江流?”杨天赐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脸上挂着的冷意也越发浓郁。
“你可以这样认为。”徐静吐字清晰,声音依旧很有磁性与韵律。
“林师兄让他去拜见,那是他的荣幸。初来乍到,拜见一下前辈不算过分吧,你为何非要阻拦我?是怕我对他做些什么吗?”忽的,杨天赐摇头失笑,不知为何却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徐静闻言便笑了,同样很冷,她白衣胜雪,清丽逼人,道:“嘿,还真霸道,那林公子莫不是以为这内门真就是他的天下了?让人去拜见都是荣幸,好大的气场,鼻孔都快翘上天了。”
“不是林师兄的还能是谁的?难道是你的么?呵。”杨天赐亦是笑了,却不复冷淡,有些灿烂。
看着徐静,他目中似有嘲讽,接着道:“你这样的女子,虽出色,但也仅仅是出色罢了,远远谈不上惊才艳绝,你若与林师兄对敌,少不得一个被镇压的下场,他可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所以我劝你还是嘴上少说两句、积点德吧,免得到时候真个被林师兄给镇压了,哭都没处哭去,也没谁会为你做主。”
“你好像对那林公子很推崇。”徐静闻言面色不变,美眸波澜不惊,却是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似是在发问,但语气却是陈述、犹如陈述一个事实。
“没错。”杨天赐点头,直接承认,而后道,“林师兄超凡脱俗、天资惊人,推崇他并不丢人。”
徐静闻言,立马嗤笑了一声,她螓首微垂,看向她那犹如白玉一般的手掌,一边端详着、一边用一种很轻、很淡、亦很不在意的语气说道:“不得不说,你还真是一个……井底之蛙啊。难道你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位林师兄,其实也不过只是个上届的失败者而已吗?”
“噢,差点忘了,其实你也一样是个失败者呀,如此,我倒能想明白了。毕竟,也只有失败者才会崇拜失败者呢,不是吗?不过讲真来说,你们这些失败者呀,其实也还真牛,在这内门中耍威风、逞厉害的本事可还真是一流呢。这不,正应了那句话:老虎不在,猴子便上蹿下跳,称霸王。”
徐静的话语说得很平淡,但那内里的讥讽之意,却是毫不掩饰。
“何必那么虚伪?为何非要装逼?不过是来找江流的麻烦罢了,直说便是。比对江流,你拥有绝对实力,却仍不堂堂正正,徒失大气!”
“贱婢!”这一下,杨天赐再也无法淡定了,徐静这话远比直接骂娘还更能令他难堪。
他不信徐静看不出他那种做法的含义,他本意是想羞辱江流,更好地打击江流,可徐静却如此说,直接下定论,在抹黑他,消除他在众人心中那‘高大上’的形象。
这一刻,看着与感受着、四周那些崇拜与尊敬目光的减少和变淡,他再也无法镇定了。他还做不到看破名声,还很在意,很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很享受别人对他的崇拜与尊重,不能做到淡然处之。所以此刻他急了,亦怒了,指着徐静的琼鼻,破口大骂:“贱婢!休要胡言乱语!”
“呵呵。”被骂了,徐静竟也不恼,反而面上浮现出一缕笑颜,似是达成了某种目的之后,所展露出的胜利者的笑容一样。
很显然,她正是为了打乱杨天赐的心境,才那般说的。
一般情况下,她不愿废话,能动手的时候,就不会多说,不是她智慧不够,而是更看重实际行动。
但这次,她却还是说了,想扰乱杨天赐的心境,使得可以更容易地将其打败,不用暴露她隐藏起的那些手段,她不愿暴露,因为答应了别人,尽量不在紫云阁内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