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心头,使得他整个人都有一种疯狂的狠劲儿,透体而出!
他已经有些不想活了!
“我的梦,早已断,既如此,又何必徒留一具空壳呢?哈哈,早该有觉悟了,小.贱.人,你就陪我一起去死吧!”
李刚不知是哭是笑,说出了这番话,整个人很是癫狂,竟开始燃烧起了全身的精血,大刀一劈,霎时间爆发出极其强大的威力,轰的一声过后,竟打破了禁锢!
李刚挣脱了出去,大刀也不要了,被其抛开,这一刻,他的脸上现出疯狂之色,化作一道闪电,接近江流时,整个人一瞬间膨胀起来,竟是自爆了!
轰!
可怕的波动传来了,整个地皮都像是被掀翻,李刚自爆的威力简直太大了!
当爆炸过后,烟尘散去,原地竟然出现了一个直径百余丈的巨大深坑,就犹如被一颗巨大的陨石肆虐过似的,非常可怕。
“咳咳。”
烟尘散去后,深坑里面传出了阵阵剧烈的咳嗽声。之后没一会,江流便从里面出来了。
只不过,这会的他,却再也看不到当初温润如玉的样子了,整个人都有些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
“他.奶.奶.的,这厮还真够狠的!”啐了口吐沫,江流一脸的心有余悸。
这时候的他,衣衫破烂,神情萎靡,披头散发,嘴角淌血,便是连那目光,都有些暗淡,不复熠熠生辉。
可想而知,他到底是遭遇到了一种怎样可怕的攻击!
就在李刚自爆的那一瞬间,犹如群星坠落,整个世界霎时间陷入了黑暗中一般,江流的眼前彻底什么都看不见了。
虽然在关键时刻,他召回了玲珑塔,可到底还是稍显匆忙了些,没能完全为他抵御伤害。而后,他便被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江流在大坑的边缘站定,脊背稍有些佝偻。
这时候,他注视着面前的大深坑,神色微有些怔忡,好一会后,才摇头一叹,“虽是敌人,但你倒也是值得我佩服了,且安息吧。”
对于李刚如此果决地便自爆,说实话,他心中还是挺佩服的,只不过,两者的立场终究是不同的。
道不同。
所以,他虽然有些佩服李刚,但对于该人的死,他心中却是并没有什么惋惜的情绪的。
这一刻,他所拥有的情绪,其实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终究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修为也并不低的存在,可却就这么化为了灰灰。”这时候,亲眼见证了一条生命的消逝,他心中不知到底是何滋味。
“罢了,不去想了。”摇了摇头,江流压下了心中那些复杂难明的情绪,而后,他思及之前所遭遇到的危机,却是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欧阳清清来。
“若不是有这玲珑玉塔的话,恐怕我可真的就要遭秧了。”抿了抿嘴,江流的心情再度变得复杂。
“唉……”不知道又是想起了什么,江流神情怅然,谓然一叹。直到好一会之后,他才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拾好,做出决定,“先疗伤。”
心中有了决定,江流并不耽搁,当下便是开始迈动步子,渐渐离开了这里,要回去之前他曾待了十多天的那个地方,那里有他临时弄出的一座简易洞府,去疗伤。
……
……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江流进行疗伤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却是悄然离开了自己的家族,向江流处渐渐接近,想必不要多久,便能与江流照面。
这是一位很俊秀的男子,眉如弯月,目如朗星,白衣似雪,飘逸出尘,若谪仙降世。
他身上的气息,极其独特,既显得云淡风轻,如一汪清泉,又好似锋芒毕露,若一柄出鞘的利剑,并不矛盾,仿若本该如此一般,非常的和谐,气质浑然天成,遗世而独立,超然于芸芸众生。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李天一,他此行,专门为江流而来。
而这时,行走在路上,回想起自家老祖的叮嘱,李天一将两手背负在身后,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江流,不过一个小小的幸运儿罢了,不值一提,翻不起什么浪花,随手便可镇压。他的所有造化,都是为了成全我而得,徒为我做嫁衣,是我登临无上之境的一块小小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