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大人万岁!”
这时候,许多人情不自禁地高呼,对江流表示着感谢,其中包括许多原先对江流埋怨的人,可此时他们都改变了原先的看法。这些人,大部分人还是好的,只不过被蒙蔽、**控了而已,此时已醒悟。
可却还是有人一根筋,仿若卫道士一般,只认自己的死理,冷哼道:“哼,保护我们是他应该的”
“你说什么?竟敢对年轻大人不敬!”对江流很尊敬的一个人听了之后,立马冷眉竖眼,进行质问。
“你还真当他是救世主了?我告诉你,他这是应该的,若没有他,没有他曾做出的那般举动,李刚大人绝不会无法出手,他手下的那些佣兵们也不会解散,结果绝对会比现在好,不会牺牲这么多同伴!”
这人冷笑,不屑言语,说得好似头头是道。该人说完之后,马上便有另一人赞同,接着该人的话,道:
“就是,打退兽潮是那小子应该的,若不是他,大家怎么会死了那么多人?没怪他就不错了,可你们却还感激他,真是可笑!别忘了,就是因为他,我们才死了那么多同伴,付出那么大的惨重代价!”
江流与妖兽大战,终于打退了兽潮之后,有些人不但不领情,却还对他嘲讽,认为是应该的,把江流的帮助,当做是理所当然。甚至这其中过激的,还在责怪江流,认为是他的过错,才导致了牺牲许多人。
“对啊,还别说,确实是这个道理,若他不曾做出那些事的话,李刚大人就绝对会出手的……”
“诶?还真是,你说的有道理……”有些人听了那些过激的话语之后,觉得有些道理,不自觉附和。
而这时,听了这些人的言语后,已经稳定住了伤势的镇长,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人群,却是发话了:
“天地有仁心,对万物一律平等视之,没有哪个是高贵。人不是高贵的,妖兽也不是卑贱的,人可以猎杀妖兽来壮大自己,同理,妖兽自然也可以吞吃人,这没什么的,一切有因有果。”
“咱们青云镇的人,既然选择了进入深山去猎杀妖兽,靠此过活,自然也就要有面临兽潮的准备。选择了因,就要承受果,天地是最公平不过的了,虽然现在这个结果,对咱们来说稍显残酷了些,可……”
说到这,镇长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很低,有一种极其独特的韵律,他话头一转,接着道:
“可……没有谁是必须要保护你们的,有人愿意,那是他心有慈悲,有人不愿意,那也是正常,他不与你们沾亲带故,有何义务要保护你等?因何责任要保护你等?你们确实是过分了,强词夺理,不可理喻!”
镇长如鹰般犀利的目光所过之处,人们不自觉低下头颅,他的声音很沉,带有一种威严,呵斥道:
“你们总喜欢以正义的姿态,弱势人群的身份,把一切的不好都算在别人头上,一切的不如意都责怪是别人的不对。把那些别人对你们的好、对你们的帮助,全都当做是理所应当。呵,想想还真是可笑!”
镇长的话语带有一种讥讽,其音若黄钟大吕,令人听之振聋发聩。他说完之后,也不理众人,便是径自向江流走去了,面上带着感激之色,想要去表达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