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多了,二师兄你真的放心嫣儿去吗?”柳嫣儿说完,一脸无辜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李臣观。
“好吧,那明晚我和三师弟去尚书府走一趟吧。”李臣观这才算是知晓了师弟师妹的意思,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几人聚在一起,商量着晚上各自的行动。
“什么?小师姐和我一起去打探铜匦的事?”欧然显然没有什么心理准备。有些惊讶的说道。这样的表现自然会让柳嫣儿颇为不自在,于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小寒因为要去投递告密信,自然也在一旁,看到欧然和柳嫣儿如此的样子,此刻正抿着嘴偷偷在笑。
“尚书府内太过危险,我和三师弟前去会稳妥一些。再说这铜匦的构造我们已经知晓,此番前去只不过是打探一下这铜匦之内是否还会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再说,尚书府内的地下密室我曾经进去过一次,所以······”说道这里,李臣观脸色微红,便没有再说下去。
“对了。小寒姑娘今夜就留在客栈之内吧,那封信我们会代你投入铜匦之内。”柳嫣儿想了一想,对一旁的小寒说道。
“不!我一定要亲自将这信投入铜匦之中!”小寒一反常态,手中紧紧地拿着新写好的信,坚定的说道。的确,这封信上承载了太多人的希望,她无法容忍别人代她去完成这个她曾经打算用性命去捍卫的事。欧然一见,连忙说道:“我们在这里恐怕早就被人盯上了,要是留小寒一人在客栈也实在是不妥。不如就跟着我和师姐好了。”听完他的话,小寒原本紧绷的面容顿时变得柔和,一脸感激的望着欧然,沉默不语。柳嫣儿一听,也觉得单独留下小寒一人的确不太妥当,也就没有反对了。于是几人定好半夜两更一起行动,李臣观与独孤邪进入尚书府内,在徐衣的协助下打探清楚武承嗣真正的目的。而柳嫣儿和欧然则带着小寒,去打探宫门前的铜匦。是夜,两队人换好衣服之后便分头行动。
“嫣儿姐姐,这街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小寒凑近柳嫣儿的耳边,小声问道。
“这叫宵禁,听说是天后不久要临幸东都洛阳。”柳嫣儿小声的回答道。三人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之上穿行着,空荡的街市之上不时传来打更之人的打更声。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了洛阳皇宫的正门前,此刻,门外的铜匦便只有四个人在哪里值守,不过看起来早已是睡意连绵了。
“兄弟,我先睡会,半个时辰后我来替你!”一个扛着长枪的侍卫打着哈欠,有些懒散的对着另一个侍卫说道。也不顾那人的回答,径自靠着铜匦下的桌案腿便自睡去。另一个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兀自警觉地在那里继续值守。只不过不断加重的眼皮也让他有些力不从心。而另外两个则显得要敬业一些,只不过也是在强打精神罢了。
“怎么办,那东西晚上还有人看着。”见到如此情形,欧然小声的问着一旁的柳嫣儿道。
“放倒他们四个不久行了。”柳嫣儿不屑的望着那四个东倒西歪的侍卫,轻蔑的回答道。说完,从身上拿出四枚黑色的针放在手心,向那四个侍卫的方向猛然扔了过去。接着只听见几声人倒地的闷响,那四个睡眼惺忪的侍卫就已经瘫软在地上了。事毕,柳嫣儿得意的看了欧然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不就行了。”于是,在小寒崇拜的眼神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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