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到范昭的话,还在暗自思索着什么似的。一旁的欧然见状,这才用胳膊碰了碰他,才让他的思绪回到了这房间之中。
“要回去吗?嗯……是的,小师弟的伤要紧。”李臣观有些语无伦次的回答道。范昭与欧然此刻都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并没有说什么。在范昭与风武离开之后,欧然默默地从自己的怀中掏出那一晚徐衣交到自己手中的那颗旧陨铁球,递给了此时一脸黯然的二师兄李臣观。后者将这颗黑色的陨铁小球捧在手中,眼神异样。接着,欧然将那一晚在尚书府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他。包括之前徐衣为什么扣下这颗陨铁,那天夜里又为什么将这颗陨铁还给自己。李臣观听罢,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特别是当欧然说起那一夜徐衣向他打听自己名字的时候,欧然很明显的而发现,二师兄的眼神中那一丝闪烁,以及嘴角的那一抹微微向上的弧度。
“二师兄,或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欧然说完了那一晚发生的事情,看着李臣观平静的有些不真实的脸说道。
“但愿如此吧。”李臣观听完欧然的讲述,却也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难道二师兄还有其他别的心事不成?”欧然心中暗暗想着。
尚书府之内。
一脸阴沉的武承嗣正坐在书房的密室之内,神情复杂的望着面前紫檀木架之上的龙泉剑,久久不语。自从他将这把剑从东都洛阳的皇宫之内秘密取出,一直以来都认为这把名剑应当属于自己。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似乎是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他细细思量着,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只见一个身材伟岸的男子出现在他的身后。
“将这把剑放回原来的地方,小心行事!”武承嗣将龙泉剑从剑架上取下,交给了身后的男子。后者微微低头,双手捧过龙泉,消失在密室阴暗的灯火中。做完这些,武承嗣这才回到书房之内,拿起了摆于案前的一本书,似模似样的阅读起来。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情,而今陨铁虽然还在自己的手中,却似乎失去了最重要的部分。而这种情况的出现,很大原因是因为越王八剑一干人有意向他隐瞒。想到这些,武承嗣不禁咬牙切齿,一双眼睛微微闭上,双手携书负于身后。这时,徐衣却是来到了书房。
“义父,女儿前来问……”徐衣才一进门,就看到武承嗣此刻正在闭目思索,不敢惊扰,将说了一半的话生生停住,悄悄立于一旁。却并不知道此刻眼前这人的脑海中,正在思索着一个怎么样的计划。不一会,武承嗣缓缓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早已立于一旁的徐衣。
“女儿拜见义父!”见武承嗣睁开眼睛,徐衣忙道。
“小衣呀,如今这陨铁之事已经泄露出去了。真刚一伙人心怀叵测,江湖之事只怕是不能再仰仗他们了。接下来可就要辛苦你了。”武承嗣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徐衣,显得无比的真诚,同时也有一丝威胁与警告的味道。看上去他已经知道了一些徐衣背着他做过的一些事情。
而徐衣又如何看不出这其中的利害,她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多谢义父信任,女儿一定不辱使命。”武承嗣扶起了她,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图纸,递到了她的手中,说道:“照此办理即可。”接着交代了几句话,便打发徐衣离去。而他却是望着徐衣匆忙离去的背影,阴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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