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照耀下的不只有繁华,还有罪恶与谎言
东都洛阳的夜,恐怕是除了西京长安之外最繁华的夜晚了。没有宵禁的日子里,商铺一般都要到很晚才会关门。芍药这个小丫头想是很久没有出门逛街了,十分兴奋地在各个小贩间穿梭。欧然此时却显得心事重重,无暇关心周围的热闹与繁华。
“欧然哥,你看那边,有变戏法的哎!”芍药一手拉着欧然的手,一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大群人围观的台子,高兴地嚷道。
欧然抬起头,这才意识到前面热闹的戏法表演。不及多想,便被芍药拉扯着来到了人群当中。原来台上表演的是“大变活人”。只见台上的人从台下拉了一个穿黑袍的人上台,然后把他塞进一个盖着黑布的大箱子里,然后开始表演。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按理来说在表演的人喊一声“变”后应该马上把黑布掀掉,然后打开箱子给台下的人看空空如也的箱子。可是今天台上变戏法的人却始终不掀开黑布,更不要说开箱子了。终于,台下的观众们开始表现的不耐烦了。
“喂!还变不变了,你倒是快一点嘛!”“不行就不行,别再磨叽了!”台上的人连忙敷衍着,一边掀开黑布的一角,小声的说着什么。突然,众人听到台上一声惨叫,紧紧的捂着喉咙,痛苦的倒在地上。没有等台下的众人有所动作,就看到黑布掉落在地上,箱子打开了,刚刚被塞进箱子里的黑袍人僵硬的走了出来。在众人呆滞的注视下,缓缓地来到刚刚倒在地上的那人身边,突然凶神恶煞般的扑了上去,咬住了他的脖子!
“死人啦!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台下立刻混乱起来,所有的人都在四下逃跑,一片大乱。欧然和芍药也被慌乱的人群带着拼命地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欧然哥,怎么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啊,那人为什么咬别人的喉咙?”芍药一边跑,一边气喘嘘嘘的问着欧然。
“我怎么会知道啊,赶紧跑。”欧然拉着芍药的小手玩命的跑着,心头却在寻思:那人好像就是上次在树林里碰到的那一伙人,看样子像是尸毒发作,可又不完全像,一般的尸毒发作的话不会如此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不觉,欧然和芍药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欧然发现只有芍药和自己两个人。原来,二人在逃命的过程中,跑错了方向,此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哪啊?”芍药紧紧地抱着欧然的手臂,心惊胆战的四下张望了一下,小声的问道。
欧然心里也不清楚此刻二人的位置,经历了刚刚的混乱,四周所有的人家早已关门闭户,周围一片黑暗。加上刚才只顾着低着头跑,根本没有注意方向和道路,现在当然分不清方向。而就在他四下注视时,仿佛听到身后的一个黑暗角落里发出奇怪的声音,细听之下,像是有人在痛苦的挣扎。当欧然打算上去一探究竟时,芍药却猛地拽住了他的手,怯声说道:“欧然哥,别动!那边的人和刚才咬人的那个人一样。”
欧然惊讶的回头,看着芍药那严肃的小脸,暗自奇怪。就在这时,黑暗角落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一下子掐住了欧然的脖子!
欧然下意识的用双手死死地抓住袭击者的手臂,试图把他的手掰开。而芍药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吓傻了。被制住的欧然只觉得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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