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车轮在路边上一个打滑就滑到了路外的一个泥坑里,而因为马车的突然变向和刹车,右侧车轮的轮轴猛地咔嚓一声折断了,木轮咕噜咕噜地就滚了出去,而少了一个轮子的马车立刻一歪,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幸好这里不是进入夏道平原之前的那些山路,车毁人亡的惨剧并没有发生,可林夕却倒了霉,因为他躺在车顶上,而且忙着叫醒打瞌睡的白玉楼,一时间没顾得上自己,当车轮轴断裂的时候马车一震竟然把他从车上震了下来,眼睁睁着一头就栽进了路边的泥潭之中。
“呸,呸!”林夕连忙从泥潭之中爬了出来,不过此时他已经彻底变成泥人了,恶臭的泥浆不断从身上滚落,本来的青色袍子也彻底变成了黑色。见到林夕安然无恙地从泥潭里爬了出来,马车上的三人立刻松了口气,岚兰还不忘幸灾乐祸地调笑一句:“白玉楼,你师傅这招恶狗扑食用得相当有精髓,你以后可要多学学啊!”
林夕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岚兰的调笑,擦了两把脸上恶臭的泥浆就向远处张望过去,果然见到那些罪魁祸首的“马贼”停在了马车前百多米的地方,领头的“女马贼”目光冰冷地扫了一下安然无恙的林夕,那双清冷的美目里面隐含了淡淡的焦急和烦躁,不过却清澈得仿佛一滩深深的湖水,如雾如梦。然而只是淡淡一瞥之后,“女马贼”就一挥手带着手下呼啦啦地向水泽乡的方向跑去。
林夕心中这个憋火,平白无故被这帮家伙害得自己栽进臭泥坑里,就算是面对至尊高手林夕都没有这样狼狈过,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林夕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扯着嗓子一边大骂一边向那些马贼冲了过去,可惜林夕忘了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撑死比普通人抗揍一点儿,又怎么可能追的上飞驰的马贼,很快一众“马贼”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我靠!这帮混蛋,算你们跑得快,不然老子一定一定要废了你们……呸!呸!”
林夕这个气啊,偏偏头上的臭泥还不断地从头顶流到脸上,连骂都骂不过瘾,林夕只能愤愤然地一边擦泥一边大骂。
“行了,别骂了,就算你骂得天崩地裂,那些人已经跑远了也听不见了。”岚兰从后面走过来,一手捏着鼻子一手递过来一张手帕说,“快点儿用这个擦擦脸吧,用手擦你得擦都哪辈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