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好了!”林夕幸灾乐祸地哈哈一笑,然后领着沫儿就大步走出了房间。
看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被困在笼子里的黑衣人不禁恨恨地踹了一脚光剑变成的笼子,恼火地大喊道:“林夕,你个混蛋!总有一天,我一定会百倍地找回来的!”黑衣人却没有发现,因为心中的恼火,他的声音似乎跟以往的并不一样了。
飞羽城要远比青岩城和聚林城繁华得多,走在街上过往的人流攒动,两边的摊位小店叫卖不休,这还是飞羽城外围的街道。渐渐靠近飞羽城中心最繁华的地方,街道上的人流陡然减少,马车倒是多了不少,而且来往的人不是青衫小帽的仆役婢女就是衣着异常华贵的有钱人,像林夕和沫儿这样的普通人倒是极少见,因为就算是仆役婢女身上都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气质,仿佛给有钱人当下人也比当一个普通人高等一样。
林夕很是看不起这帮狗仗人势的家伙,而且因为这样家伙装模作样的,沫儿这个小丫头竟然也不敢向之前一样活蹦乱跳了。林夕伸手拍了拍沫儿的肩膀问道:“是不是不喜欢这里?”
沫儿却是摇了摇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紧紧地打量着周围的每个人,然后说道:“主人,这些人好奇怪啊!总是感觉他们的动作和普通人不一样。而且那些穿得很好看的人都拿着扇子扇啊扇的,跟小白一样,不过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他们这么扇难道不冷吗?”
林夕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地说:“他们这叫装!”
“装?”沫儿好奇地眨巴着眼睛询问道。
林夕刚想要仔细解释,却忽然听到身后一声扇子合拢的声音,然后一个平和却骄傲的男人说道“是啊,这位兄台,请问装是何物呢?”
林夕心中一惊,自己已经不是两年前的自己了,以天阶中级的实力,竟然还有人能够悄无声息地走到自己的身后。侧过脸去,林夕却见到一个身穿一袭白衣,在瑟瑟秋风中冻得直打哆嗦,却仍旧拿着一把白纸扇装模作样的年轻人。这小子的衣服看起来跟白谨轩格外相似,样貌的帅气也有五六分的相近,勉强算是个帅哥了,不过这小子的气质却跟白谨轩有着天差地别的,白谨轩无论实力还是气度都是高人一等的,那种高人一等却又看似亲切的笑容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模仿的,反倒是眼前这个家伙,说到底根本就是在装!
这时林夕也明白过来了,并不是这个家伙实力高强到了自己无法感知的地步,而是因为他一点儿实力或者杀气都没有,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人。这个年轻人强忍着阵阵秋风,又打开了他的白纸扇,一边扇一边说:“这位兄台,虽然阁下衣着稍有平凡,不过确有中别样的气度,这装二字定有他样深意,还望兄台能够告知!”
这一番话林夕是听得直皱眉头,文不文俗不俗的,实在是太别扭了,再加上对方装腔作势地模样,实在让林夕忍不住地恶心。不过林夕可不打算一甩袖子走人,反倒是笑吟吟地解释道:“装的意思其实很简单,这是在形容一种境界,就像兄台现在这样,别说是秋风瑟瑟,就算是三九风雪漫天,也要以风流士子的形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以高人一等的气势和骄傲让所有人臣服,这就是装!”
年轻人惊喜地一合纸扇,笑着说:“如此说来,这装便是为我等而生的词语?装,果然是好词啊,朗朗上口又容易记住!”
“没错没错!”林夕心中一边偷笑一边连连点头说道,“像兄台这般英明神武,必定能成为一代装之祖,创造装的新境界,以后史书上毕竟为留下兄台重重一笔,成为装史上的里程碑的人物啊!”
被林夕一阵“马屁”拍得极爽,年轻人兴奋地哈哈一阵狂笑,手上的白纸扇更是没命地使劲儿扇了起来,他得意洋洋地说道:“没错,我必将是一代装之祖,不装,毋宁死啊!”
闲来无事,忽悠了一番这个“不装毋宁死”的年轻人之后,林夕的心情好了不少,脚步轻快地继续往飞羽城中心走去,他的目标很简单,那就是飞羽城中心最奢华的几家客栈。既然判断飞羽轩辕山庄的人会把轩辕意剑门的人请来帮忙,那么自然不能怠慢,十有八九要请轩辕意剑门的人在飞羽城最奢华的几家客栈里落脚了。
“天琼楼,这名字倒是不错。飞香阁,啧啧,这名字这装修,明显里面有些男人都喜欢的内容。飞羽楼,哼,看名字就知道这家客栈就是飞羽轩辕山庄开的,招待轩辕意剑门的人应该就在这里吧!”想着,林夕就大步走进了这家名为飞羽楼的客栈之中,这飞羽轩辕山庄的人倒还有些经营头脑,这飞羽楼布置得也挺雅致的,招待人的小二和掌柜都是笑脸迎人,林夕虽然一身风尘仆仆,店小二却并没有带有色眼镜,仍然热情地接待林夕坐在了一张桌前,殷勤地询问林夕吃点儿什么。
林夕还没答话,沫儿直接开口道:“招牌菜都上一份,还有什么好吃的也全都上一份!”
林夕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这几天是憋坏了,总算是被她找到机会了,看来这次她要好好吃一顿了。不过林夕也没有反对,毕竟这两年在古兰群山之中饭菜也是单调得很,那个吝啬的老女人在食物上也即是克扣,她不吃东西,就好像别人也不吃东西一样,时不时地就忘了给林夕和沫儿送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