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洗漱的。”君昊回答。
“宝贝儿,很漂亮了耶。”叶辰逸讨好女儿说。
妙可正美美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君昊却插嘴:“这么胖怎么可能会漂亮。”
叶辰逸和妙可同时扭头瞪着君昊,君昊摆摆手,不紧不慢地从椅子上跳下来,然后去洗漱了。
“坏爹地,坏爹地……”妙可挥着胳膊就向叶辰逸招呼去了。
“miko,关爹地什么事呀?”叶辰逸哭丧着脸问。
“谁叫你不把miko的头发梳得漂漂亮亮的。”妙可噘着嘴说。
叶辰逸彻底被打败了,心里暗自叫苦,却还得笑脸迎人,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他真想大呼:云伊,快来拯救我吧。
他鼻子用力吸了吸,怎么有股焦糊的味道?不好,锅里的粥糊了!真该死,他咒骂着,扔下妙可赶紧去厨房了……
这样的早晨,其实他已经习惯了,今天是周末都这样,平时要送两个小家伙去幼儿园,更是忙得一塌糊涂。
终于出门了,叶辰逸松了口气,吩咐后排的两个小家伙系好安全带,然后便启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他忽然想起昨晚做的梦,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于是戴上耳塞,然后拨通了安墨的电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难道是云伊出事呢?他这一想,心里更加的乱。
“喂,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不用做二十四孝爹地吗?”那边传来安墨的话声。
“别废话,我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想让你用心理学分析一下。”叶辰逸直言不讳。
安墨忽然来了兴趣:“你说说看。”
“我梦到自己发现一个小洞穴里有许多珠宝,可是手怎么也够不着,就找来一棍子,拼命地将珠宝全掏了出来,当时我快兴奋死了。”他一向不缺钱,所以怎么会像个穷光蛋一样去捡来路不明的珠宝。
那端安墨沉默了一会儿,说:“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里用洞穴代表女人,手枪和棍子代表男人,而你梦境中的珠宝具体在你的生活里代表被你视为珠宝一般珍贵、重要的人,所以这个梦的真实意义很简单,你梦到云伊醒来了,从另一个侧面也说明你希望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