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她是真的怀了他的孩子,因为在叶辰逸之前,她曾经为其他男人打过胎,医生已经明确说如果再做人流,只怕以后不能生育。为什么她的孩子不能和杜云伊的孩子享受一样的待遇?
她瞥了瞥叶辰逸牵着的两个孩子,不由得愤怒地瞪了他们两眼。
妙可似乎感觉到了她那不友善的眼光,忽然挣脱叶辰逸的大手,上前就是拳打脚踢:“叫你来抢我爹地,我打你这个坏人,打……”
这次不等妙可招呼,君昊也紧跟着奔上去:“爹地是我们的,不准你抢,谁抢我和谁拼命。”
沈茵茹一把捉住妙可的手,又向君昊踹去,但叶辰逸已经上来,三两下抱过自己的孩子:“妙可,君昊,别在闹了,我们回去吃饭。”
于是,妙可和君昊回瞪了沈茵茹几眼,然后跟着爹地进屋吃饭去了。
夜色渐浓的院子里,只剩下沈茵茹一个人气呼呼地站着。
医院。
夜色笼罩下,即使医院的走廊、病房亮着灯,也总觉得有些阴森、诡异,尤其是走在无人的地方,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走廊上,沈茵茹的高跟鞋声嗒嗒嗒地响着,当迎面遇上一个护士,问:“6011病房在哪里?”
“左转就是。”护士有礼貌地回答。
沈茵茹于是加快了脚步,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见云伊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来到病房前,她毫不犹豫地推开门,正如她所料,并没有人守在病房里。
这个时候,叶辰逸早已经带着孩子们回去,而云可也是需要休息的,不可能没日没夜地守在这里,毕竟云伊这病并不是三两天就能好,而专门请的看护也不知道躲到哪儿偷懒去了。
她反锁上房门,然后走近云伊,高跟鞋声格外响亮:“杜云伊,你都这个样子了,还凭什么和我争和我抢?”
云伊没有动,或者说并不能动,只是不知道植物人究竟有没有意识,有没有思想?
“别死撑着了,早死早投胎,你这样只会害人害己。”沈茵茹说着,挥手扇了云伊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