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但只能证明云伊被人下了药,并不能证明那是薛子琳所为,而薛子琳和吴妈绝口否认。不过警方还在继续调查,并没有结案。
紧接着,薛子维就出国了,子琳没事,而云伊和妙可的意外他也插不上手,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或许,那只是一种自我放逐,满怀对云伊的愧疚,将自己放逐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卑微地活着。那何尝不是最残忍的惩罚,比死,更残忍。
临走前一天,他开着车子,在这座城市漫无目的地逛着,仿佛在寻找自己曾经和云伊一起的足迹。
其实,他舍不得离开,这里有太多的回忆。
他突然好怀念云伊柔柔的、涩涩的叫自己“子维哥哥”,那时,她的眸子澄清,虽然略微内向、冷漠,却很快乐。后来,她知道了他的心思,她便改口叫他“子维”,他一直以为,那是她把他当成男人而不是哥哥的意思,现在想想,那表示着一种排斥,她不愿和他太亲近,那时,她的眼神总是淡淡的哀伤,仿佛是生活的奴隶,开店,养女儿。现在,她是叫他“薛子维”,她的眼神带着鄙夷、轻视和愤恨,她已经被生活和爱情伤得伤痕累累。
他忽然泪流满面,于是将车停靠在一边,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
叶辰逸一宿没睡,中午的时候趴在云伊床头打了一会儿瞌睡,梦里,好像是八点档的电视连续剧,他忽然醒来,然后看见云伊正用苍白柔软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充满爱意,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述说着她昏迷后的担心和此刻的高兴……
叶辰逸的手机响起,铃声已经换成mirbekatabekov的那首《sagynam(思念)》,原本高兴得心脏怦怦跳的梦境也就破碎了。
他抱着脑袋,并没有立即接听电话,或许还在缅怀刚才的喜悦,也或许是沉浸在梦破碎后的伤心中。好一会儿,他才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叶辰逸,我的兄弟已经查到妙可和君昊的下落,所以想知道你是让我们去救人,还是报警?”莉亚在电话那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