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停下,很快车上下来一个正装的男人。
“云伊,杜云伊……”安墨喊道,远远的,他就看见云伊和别人起了争执,于是下车来看看。
“安墨?”云伊叫了一声,然后扑倒在安墨怀里,昏了过去。
“云伊……”两个男人齐声呼道。
安墨一手圈住云伊,一手推开薛子维:“不好意思,先生,云伊好像不太喜欢你,我会将她交给她姐姐的。”
“你是什么人?”薛子维怎么可能让一个陌生男人将昏迷的云伊带走。
“我是她的……姐夫。”他希望是,但貌似没有征求云可同意。
“口说无凭。”薛子维道。
“那你又是她什么人?”安墨问,“知道吗?刚才我亲眼看见你和云伊发生肢体冲突,直接导致她昏倒,告上法院,即使不能判你蹲一年半载的监狱,也能让你赔偿受害者的精神损失。所以请你让开。”
薛子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无奈,或者说他实在没精力再纠缠下去了,只得退开。
于是,安墨扶着云伊上车。
安墨扶云伊上车,先是拍着她的面颊叫了几声,她却没有一点反应,然后给她系上安全带,迅速启动车子,向医院开去。
安墨上次和云伊匆匆而别,却在新加坡和云可多呆了一段时间,还留了云可的电话,两人偶尔也有联络。他看云伊的情况似乎很不好,立刻拨通了云可的电话,简单说了几句。
安墨刚刚挂断电话,正准备加速行驶,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云伊却忽然挣扎起来,不只手脚乱动,还喃喃细语,就像是平静的湖面忽然波涛汹涌,如同疯了一般。
虽然安墨是心理咨询师,可是刚刚那匆匆相见,说了不到两句话,哪里知道云伊的情形,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住云伊的手:“云伊,云伊,你到底怎么呢?”
云伊没有睁眼,就像是被困在了噩梦中无法醒来:“救我,逸,救我……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
安墨瞥了瞥云伊,和上次在新加坡相见完全有天壤之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那个冷漠、傲慢的女人变成这样?就说刚刚见面,他险些认不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