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不是他的,如果连妙可也不是他的孩子,他怕自己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虽然他很疼爱妙可,可是他也觉得,那个孩子没有半分像自己,更让人奇怪的是也不像云伊。
到底是怎么回事?云伊有骗他吗?叶辰逸忽然双手一挥,书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整个人也蹲在了地上……
叶辰逸实在无法安静工作,早早地离开了公司,开着车在街上不知道兜了多少圈儿,然后到了云伊的楼下,他好想上去问个究竟,可是又不敢。他努力让自己相信云伊,但万一结果真的是自己不期望的那样,又该如何?
他在楼下呆了许久,直到夜色渐浓,华灯初上,这才开着车离开,然后去了皇顶旗下的一间酒吧。
去酒吧的人,除了寻找乐子寻找刺激外,也有许多像叶辰逸这种心情不好,纯粹想要打发时间的。
叶辰逸甚至没有找位置,直接在吧台前坐下,向调酒师要了一杯最烈的酒,然后猛灌进了肠胃里。要知道,空腹喝烈酒,是最容易醉的。但他接着喝了几杯,冰冷的液体滑入身体里,不但没有醉意,反而清醒了许多,就像是投河自杀的人被凉水一激,却没有了求死的念头。
云伊是不会欺骗他的,更何况是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一定是沈茵茹使的诡计,他怎么能这么容易相信呢?是不是脑袋秀逗呢?
他一边埋怨自己,一边结了账往外走,刚才坐着还不觉得,现在酒劲儿冲上脑袋,走起路来也踉踉跄跄的。
叶辰逸一动,酒吧角落里两个男人也紧跟着结账、起身,两人都是t恤、牛仔裤装扮,一人手臂上还有近一分米的刀疤,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叶辰逸出了酒吧,凉风一吹,醉得更加厉害,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一般很少喝酒,所以也很少喝醉,顶多是喝点红酒。
他打开车门,正准备上去,忽然发现昏黄的灯光下两个身影朝自己快速奔了来,直觉有危险,本能地转身,没想到手臂粗的木棒已经照着自己脑袋敲了来。那一刻,木棒挥动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他完全来不及躲闪,只觉得脑袋一痛,然后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