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一边说一边吃。
叶辰逸看了看云伊:“你这是什么意思?对自己不自信还是认为我会嫌弃你?”
云伊忙摇摇头:“什么意思都没有。”
“我娶的是一个老婆,又不是能干的员工,只要我爱你你爱我就行,会做家务当然更好,吃着你做的饭,穿上你洗的衣,就好像走到任何地方,你都陪着我,平实,却幸福,这才是爱情的归属,生活的真谛。”
“我怎么觉得你突然变成一个哲学家了。”云伊笑他。
“是你把我培养成哲学家的。”叶辰逸吃着饭,然后毫不含糊地回答。
“我?”云伊不解。
“对,是你,你让我学会了如何去爱与被爱,也让我学会了生活。”叶辰逸温情脉脉地说,然后躬身在她面颊上落下一吻。
云伊甜滋滋地笑,却不忘嘱咐:“别乱动,你腿上还有伤。”
用过晚餐,云伊收拾好一切,叶辰逸便让她在另一间房休息,而自己却看起财金杂志来。他一向忙到很晚,累得不行才睡,现在轻松下来,却觉得一点不困,一点也不累。
忽然,云伊穿着睡衣进来,似乎刚刚洗完澡,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像个羞答答的小媳妇儿。
“怎么,不想一个人睡?”他放下手中的杂志,邪魅地笑。
云伊点了点头,当意识到他话里有话的时候,忙解释:“我只是……不喜欢住在医院,觉得很害怕。”医院阴气太重了。
叶辰逸掀开被子,示意她上床,只是病床通常都比较窄,不论是高级病房还是普通病房,两个人挤在一起,会不会发生什么呢?
“为什么在医院会害怕?”叶辰逸搂着她躺下,然后问。
“你想想,医院一定死过很多人,不论走到哪里,都是阴森森的。”
叶辰逸对她的解释感到好笑:“你相信这个?”
“不是信,是真的这样感觉,如果有一天我生病需要住院,你也不能让我留在医院,我要在家里养病。”
“好,我答应你,但是不准再说自己生病住院什么的,我不爱听。”叶辰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