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了,还有些发烧。”寒澈云淡风轻的说道,“那处悬崖,下来容易,上去却没有路,等你们来了也是没用的,自然先照顾她了。且……你真的老了,比我预计之中还晚了半个时辰!”
秋季一口老血差点就吐了出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稍微平复一下情绪,然后说道:“五叔被我灭了!”
“哦!”冷寒澈应了一声,微微蹙眉垂下眼睑。
“就是怕你到时候又念及你母亲,又放过他,所以我就帮你解决了!”秋季一见他这样,立刻沉声说道。
“你想多了……”寒澈扫了一眼秋季,“只是觉得你就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秋季一怔,看了寒澈片刻,然后苦笑一下:“你还真是,为了虞清歌,什么原则都放弃了。”
“留下烈在此暗中保护,其余的人都回去吧。”寒澈没有回应秋季的话,“秋,冥月堂内定是起了不小的风波,在我回去之前,你平息下来,过半月是她的忌日,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大动杀戒!”
话音落,寒澈转身就要往回走。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秋季沉声问道。
“该走的时候就会走!”寒澈说完,就大步的朝着农舍里面去了。
秋季站在原地,眉头紧紧的皱起,看着寒澈的背影,心中一时间白干交易。
淳儿……寒澈终于还是要步上你的后尘了么?
如果这女人并非他良人,你在天之灵,一定不要让他再重蹈你的覆辙啊!
“秋……这也是好事,如果因为今次之事,虞清歌愿意跟着主人一道离开,解药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烈看秋季脸色不好,沉声安慰道。
“他还会回虞府的。”秋季印象中的虞清歌可不是烈口中的那种,知恩图报的人,她脸色阴沉:“去个人通知沐亦然,虞清歌安然无虞,过几日就会去丹阳县她姑妈家,让他和虞府的人报个平安。”
话音落,身后,影子卫里一个人迅速的闪身离开。
冷寒澈回去的时候,清歌已经又睡了过去。
走到她身边,他静静的凝视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将被子给她盖好,做完这个动作时候,寒澈自己都微微怔了一怔。
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冷寒澈你居然也会如此由心的温柔,说给惧怕这个名字的人听,又有几个会相信呢?
或许是昨日的奔袭逃命太累,清歌这一晚睡得出奇得沉,等到醒过来的时候,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照了进来,散落在床前的地面上,空气的阳光透出了薄薄的七彩之色。
莫名的心情就很好,冷寒澈不在房间里,清歌动了动手,已经能活动自如,昨天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痛也消除了大半。
她小心翼翼的起身,挪动右脚的时候,真的能感觉到阵阵酸胀的疼。
这个时候门突然开了,她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矮矮胖胖的妇人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的扬起一个笑容。
“姑娘醒了?”妇人和善的笑着进去,“身上可还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哪里不舒服。”清歌轻声道,“多谢夫人的收留,不然我二人昨夜就应该露宿在荒野之中了。”
“这说得是哪里话!”妇人立刻笑了,“你相公是个人才,早晨出去了一趟,就给我们打来了一个月都打不来的野味,足够你们的房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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