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坐在白狐毯子上,然后照猫画虎的从小雾包袱中取出一个馒头穿好上火烤。面对他如此大的反差,小雾还真的有些不适应,但她不是受虐狂,喜欢让人捉弄。
鼻血已经止住,小雾看着洁白手帕上的团团鲜血,最终没好意思还给人家。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白衣香美人开口问道。
“徐小雾,你呢?”小雾回答,同时习惯性的问道,显然,她没有发现自己这句话有什么不妥。
“白骅涵。”
“耶,你真的姓白呀?”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我就是觉得你和白色很搭。”小雾当然不会对他说,自己心里称呼他白衣香美人,虽然小雾明白,刚才白骅涵在捉弄自己,但自己就是对他讨厌不起来,可能,这就是美人的特权吧,无论做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事,也总是让人不愿去恨。
说话间,白桦涵的馒头已经烤好了,这就是天赋,虽然人家没有干过这种粗活,但照样做得好。
“给你,吃这个吧。”白骅涵将馒头递给小雾,小雾受宠若惊,那双小动物的眼睛中充满感激,白骅涵第一次感到,为别人做事是件不错的事。
“谢谢,不过我不饿了,你吃吧。”
“拿着吧,和我客气什么,不然的话,我就让他们杀了你。”
张嘴闭嘴就是杀人,小雾刚觉得这人好像神仙,让他的这句话一下子浇灭,她接过馒头,果然比自己烤的好吃。、
“你就自己一个人吗?”
“恩,我要去找师兄他们。”
“师兄,难道你师父不会担心吗?你一个人出门是很危险的。”
“怎么会,我可是很厉害的。”
“哦,是吗?”白骅涵显然对这句话的可信度抱有怀疑,而徐小雾只顾着低头吃馒头,并没有看到他眼中的那份不信。
“那你要到哪去找,也许我们是同路?”
小雾摇头,她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根据师兄他们留下的标记走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哦,那还真够遗憾,我原本想我们可能会同路呢。”
“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今日既然能够相见,就是有缘,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那我倒是很期待。”
两人不知聊了多久,第二天,小雾在一缕缕阳光中起来。起身,发现一张毯子搭在身上,而白衣香美人已经不见踪影,她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啪。”在她起身的时候,一快铜牌落在地上,她虽不懂这些有什么区别,但还是能够看出,铜牌的主人非比寻常,难道是白衣香美人丢的吗,想到此,小雾腾地一下站起,刚走两步,发现地上写的字:“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就拿着铜牌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