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的一番雕琢,很快就价值倍增,在同种翡翠里均属上等,能买上更好的价格。
就这几天,李卿的雕刻技艺已经今非昔比,陈盛隆不由的感叹,她天生就是做这行的料。不仅赌石厉害,就连雕刻也做的这么好,这种人,在赌石界就该称之为神女。
李卿哪里知道陈盛隆心里所想,她这几日雕刻的手法日渐精致,也越发感觉雕刻一门的博大精深。一点点复杂的花纹从手中脱离出来,各种繁复的雕刻样式也让她大开眼界,这一个月的雕刻,比过往她看到的所有翡翠雕刻花纹都记忆深刻。
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手随心动,她几乎能够做到游刃有余了。
当冯师傅将那一套冰濡种的首饰抛光过后摆在她面前,看见她手里雕刻出的东西时,啧啧称赞起来,李卿这绝对属于顶尖的玉雕天赋!
李卿吐了吐舌头,她这些东西完全都靠着灵力的精细把握,和脑中记载的大量资料,再加上这些日子冯师傅的讲解才学会的。
冯师傅教会了她许多书本上没有的雕刻常识,总之让李卿受益匪浅。
当剖光结束后,那套冰濡种的飘蓝花福寿喜总算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当匣子打开后,李卿都看花了眼。
就见一对手镯,几个蛋形戒面,再加上一枚胸针,还有一对耳钉,一根翠簪子出现在盒子内。
这块料不小,因为够宽,所以掏出了一根簪子。扣掉手镯的料后,还打出了几个戒面,剩余的料还做成了点缀细花的胸针,简直是别具匠心。
那个胸针最赞的地方就是将这块料的三个颜色全都用上了,当光线反射过去,三个颜色熠熠生辉,简直是这套首饰里最漂亮的一枚。
李卿高兴极了,当场将那个镯子戴在手上。她的手本来就纤细嫩白,如今更是衬得那个玉镯蓝的冷冽,清澈,是那么的爽利纯洁。
浅浅的紫和黄搭在一端,让这个玉镯更是平添不少光辉。
李卿赞不绝口,对冯师傅的收益也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当即送了陈盛隆和冯师傅一人一个戒面,李卿又付了相应的手工费,这才抱着盒子离开。
而陈盛隆摆弄着手上的戒指和李卿刚送他的戒面,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对冯师傅道:“冯师傅,那个戒面,你能不能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