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川汉军的出现而惊讶的时候,这羽箭就来了。
策马奔驰的战锋放下了弓来,将弓挂在战马的一侧,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去。这一箭,耗费了他不少的心力,时机把握得是如此得精准,就连张宝的反应,都一起算计了进去。再加上长时间的挽弓,将箭始终保持在一种要发又不发的状态当中,对于手臂的负担是十分重的,所以就到现在,战锋都能够感觉到拉弓的右臂逗隐有酸麻。
直至战锋取下战戟来,提着战戟随意的挥舞了几下,才使右臂的酸麻感渐渐的消失。
只是对于能不能射杀张宝,战锋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当初颖川战场上,夏侯渊射出的那一箭他也曾远远的目睹得到。那一箭就与他现在射出的这一箭相差不了多少,两者之间更没有高下之分,都是属于那一种让人生出无法抵御心思的一箭。
战锋曾经想象在那一种情况之下,不可否认的是,他对于自己能不能够在混乱的战场上发现这枝箭,并从而将其挡下来,心中也有太多的未知数。可张宝不同,当初在颖川战场之上他既然可以在夏侯渊的箭下活下来,那么现在当然也可以。因为,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张梁。
他们是两个人,两个人比一个人或许安妮字面上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数字的差别,可是在战场之上,那能够做到,改变的事情就太多了。张宝挡不下的箭,张梁可以帮他去挡,张梁挡不下的箭,张宝也可以帮他去挡。
两人既是兄弟,在战场上也是战友,守护彼此的背后。想要一枝羽箭去射杀其中一个人,实在太难。真的要说有什么办法的话,除非是与战锋一样箭术高超的武将,比如夏侯渊这类的,才有办法做到。这还只是基础,即使有这样两个箭术高超的武将,有些时机,是一闪而逝的,一过去,就再也看不见。
“二哥小心!”张梁一声轻喝,整个人从马上跃起,朝着张宝扑了过去。
在跳出的那瞬间,他感觉时间过得很慢,感觉到远处那些汉军士兵在缓慢的行进,感觉到空气中的风,抚过他的面庞,每一丝,每一寸的轻柔。唯一不慢的,就是那枝箭,破空而至,箭头处的冷光,隔着很远都可以感知到那种锋锐与冰冷。
会死,被射中,肯定会死。这是下意识的想法,几乎不用太多的考虑,就能够得出这种结果。
可是,必须要去打破啊!张梁于心中怒吼着,伸长了的手,向着羽箭抓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快,手臂摆动之间,更是带起了一股劲风。一手抓出,张梁的目光却凝固住了,他只抓到了羽箭箭杆尾部,手掌握下,都能够感觉到掌心当中的一股滚烫,焦灼。
按照人体的下意识反应,这个时候应该会松开,握得不那么的紧了。可是张梁却紧紧的握着,整个的掌心,就像是握住了正在燃烧的炭块,整个皮肉都在被灼烧着,似乎还有一股烤焦了的味道散发出来。
掌中的羽箭还在朝前钻,一溜烟的,像是要从张梁的手中溜走一般。张梁又伸出了第二只手,同样抓握在了箭杆上头,这才将羽箭给彻底的拿下,带着它一同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身体与地面接触,发出了一声结实的碰撞声,张梁的脸都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起来。只不过他却是带着欣喜的,因为这一箭,还是被他给挡下来了!
“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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