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门口一动不动男子给吸引住了。
可能是觉得迷惑,有些百姓抬起头来,也看了一眼城门上头长社两个字,发觉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真的不知道这名男子在看一些什么,究竟有什么好看的,那里就长社两个字,除了越显斑驳之外,也没什么好看的吧?
大概是被这男子的沧桑气息,那萧瑟背影给吸引了吧,许多人觉得这名男子是一名极有故事之人。也就那种只有经历过许多事情的人,才能够有着这种使人有着想要去探究的想法,想要去了解的冲动。也包括着,他现在在看着的东西,以及脑海当中在想着的想法。
他是什么人,他从哪里来?两个问题,在行人百姓们心中蠢蠢欲动,不过看了看天色,最终还是回到家中的念头占据了上风,原本放慢下来的脚步,又开始快了起来。
“老刘,那个人是什么人,该不会是什么逃犯吧?”守着城门的一名士兵,抱紧了手中的长枪,投去了警惕的目光。
“你傻啊!”被称做老刘的另一名士兵也投去了目光,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看看他穿的衣衫就知道了,再说,哪个逃犯会这么大摇大摆,还有这心情站在人来人往的城门口的?”老刘咂吧咂吧嘴,又环顾了一圈,继而补充道:“现在虽然说不上人来人往,但是你总该看看他的引人注目情况吧?如果是一名逃犯的话,他现在还不赶快夹着尾巴跑了,哪还敢继续留在原地啊?”
经过站在一旁的老刘的的提醒,这一名士兵又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小题大做了。虽然那名戴着斗笠,腰间佩着剑的男子,身上的衣袍有些陈旧,被浆洗得发白,还打了好几个补丁,可是却整洁无比,明显其平时是十分爱护,并且还常常清洗的缘故了。
那身衣袍,明显是进学书生的样式,再联想到他腰间佩着的长剑,又有这站在城门口这般呆愣愣站着的举动。士兵不难联想到,这应该是一名出外游学的书生,在出门游学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有这样的反常举动并不为过。
又看了看,这名士兵便把注意力转移开了。他现在只想快点入夜,城门赶快关闭,到时候其他人来轮换,他就可以回家睡一个好觉了。
佩剑男子头戴着斗笠的下头,与那些百姓们猜测的极有故事的人不同,那是一张极其年轻的面孔,五官立体,带着一丝丝不同于其他书生的英气。只不过,为什么那双坚毅的眼睛,此刻投出的目光当中,竟是有一些的颤抖,还有一点晶莹的光亮在闪动?
徐庶曾经以为,他经历过许多,行走江湖有着不短的一段时间,经历过的打斗足够让其他人膛目结舌。在那些经历之后,他的心逐渐变得坚硬了,面对着许多事情,不会再有这样子的以往的娘们的心态。
真的很奇怪,无比的奇怪,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的眼睛当中,会有这样的酸楚。大概,是因为现在迎面吹着的风,风中夹杂着的沙吧?
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没有意义的呢喃声,徐庶觉得现在的身体十分的沉重,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了。站在城门口,看着,不是他不想动,是他的脚,沉甸甸的,很难抬起来。
他在害怕?对吧?是害怕的情绪吧?是在怯弱吧?
害怕…
徐庶以前根本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害怕什么,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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