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凡看了沈标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半个小时?马上就到?那好,我们不妨等一等。”刘凡叹了口气,又开始吃菜,简直不把沈标放在眼里面,甚至那几盘被沈标说了有毒的菜,刘凡又夹了不少来吃。
“这菜味道不错,来,你也尝尝?这样干等着我毒性发作多没意思,要不你再去拿一瓶酒来,我们一起喝着酒慢慢等?”刘凡一边吃菜,一边回头对沈标说。
沈标气得脸都红了,刘凡完全不怕有毒似得,明知道菜里面有毒,还夹来吃,这,莫非这是一个疯子?
沈标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凡,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只见刘凡依旧生龙活虎,毫无中毒迹象,甚至脸色还非常好看。
“标哥,吃菜啊,干等着多没意思?”刘凡一边吃,还一边调侃,顺便看了看时间,摇头道:“已经半个小时了,标哥,你这毒药是不是过期了?怎么这么久了,没反应啊?”
刘凡仿佛比沈标还担忧似得,皱着眉头摇头叹气的说道。
沈标心头也是纳闷儿,那药半个小时,应该发作了,刘凡喝了那么多,不可能一点症状都没有,可是现在的刘凡,看上去就是什么事都没有,哪里像是中了毒的样子。
莫非毒药真的过期了?这不可能啊,沈标瞪大了眼睛,看了旁边那酒壶一眼,拿过一个杯子,把仅剩的几滴酒倒出来,眼睛一转,落在客厅旁边一个鸟笼子上。
那鸟笼子里面装着一只金丝雀,沈标拿着酒瓶就冲了过去,将那几滴毒酒灌进金丝雀嘴中。才过一会儿,那金丝雀就忽然乱蹦乱跳起来,倒在鸟笼中,身上流出脓水。
“这,这不可能,这毒药还有用,为什么?”沈标看着金丝雀一会儿就七窍流浓,更是讶异了,回头看了一眼屁事没有的刘凡,心下简直不敢相信。
“你,你难道没有喝酒?”沈标两步走到刘凡面前,惊愕的盯着刘凡,仔细的看着刘凡的衣服,自己都摇头否定了:“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你喝光了所有的酒,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一点事情都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说不定你的那个毒药认人,不毒我呢?”刘凡呵呵一笑,转过椅子,看着沈标乐道:“怎么,标哥,要不咱们再等等?”
“等?等你个头!今天你要是不把解药交出来,我就让你凌迟!在你身上割三百六十五刀,一点点把你的肉割下来,我就不信你不怕!”沈标大怒,也不去想为什么刘凡不怕毒药了,怒吼一声,那些保镖全都掏出枪来,对准了刘凡。
“啧啧,沈标,你这越活越回去了啊,我死了,你也得死。而且,你要是杀了我,你以为,这天下之大,还有你容身的地方么?”刘凡不屑的摇了摇头,完全没有把那些持枪的保镖放在眼中。
“哼,大不了,杀了你,我就出国,那也比现在好!”沈标恶狠狠的盯着刘凡,冷笑一声,不屑的道:“识相的,就交出解药来!”
“哎,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刘凡微微摇了摇头,冷笑了一声,把桌子上另外一瓶酒拿了起来,仰头喝了一大口。
“你还敢喝酒?”沈标对于刘凡这种毫不把他放在眼中的行为彻底的给激怒了,大喝一声,就要朝刘凡扑来。
而刘凡却一声冷哼,猛然跳了起来,口中的酒,朝那些保镖喷了去。
一瞬间,漫天的酒雨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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