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泉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扣一下裹着膏药的手臂。那种痒麻的感觉,好像有小蚂蚁在伤口上面爬似得。
“你的肌肉和骨头正在药力的作用下愈合,自然会很痒了,不过你要忍住,千万不能乱动。要是我的银针扎错一处,你的手复原的机会就要小一分。”刘凡看周临泉有些忍不住了,连忙在一边说道。
“你放心,我还能坚持!”周临泉点了点头,咬着牙对刘凡说道:“只要有一点希望,我都会尽最大的努力配合你的。”
刘凡点了点头,不过,肌肉愈合,经脉复苏,碎骨重合,这种痒疼不是说忍住,就能够忍得住的。随着药力的加强,周临泉手臂上的痒也越来越强。刘凡不得不让颜小沙和陈林一左一右按住周临泉的手,免得周临泉乱动。
“草!他要蒸熟临泉的手,还不准临泉反抗!还让人把临泉给按住!不行,我不能忍了!爷爷,这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我就不信,断成那样的手,能够治好!他一定是在耍我们!”之前要冲过来阻止刘凡的那个周家子弟,看见颜小沙和陈林按住周临泉,顿时又怒了。
周老头瞪了那个子弟一眼,怒道:“忍不住就憋着!谁也不许去阻止他们!”
周老头子说是这样说,但是他自己都不忍去看了,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拐杖,青筋暴露,浑身都在发抖,看上去紧张得不行。
而刘凡,一面给周临泉行针,一面让周临泉坚持。终于,周临泉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嚎叫来。那声音,似乎响彻九天,在大山之间不断的回荡。
“惨,太惨了,我就没见过这样给人治病的。”那M国的年轻专家听见周临泉的惨叫,浑身都打了个哆嗦,甚至都不忍心再去看了。
“千古奇闻,要是这样都能够把人治好了,那不仅是我们中华的中医要改写,就连世界医疗事业,也要改写。”之前那个老中医一样的老头子,也是伸长了脖子看着场中间,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
“你认为这样可以治好病?不把人煮熟了就对了,我看,这小子分明就是胡闹。等会儿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老者旁边一个华夏骨科专家摇着头说道。
这边人群议论纷纷,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边的专家一个个对这种残酷的手法表示不看好的同时,那边的记者却吵了起来。
毕竟,人一多,外行一多,观点就多了起来。虽然大多数人认为刘凡这是在蒸人肉,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表示,说不定这是人家祖传的土方法,真能治好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