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给办妥妥的,你就放开地喝酒唱歌吧,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李宾想,有这样的结果当然最好,自己可以省事很多。
李宾睁大眼睛说“你把她给这样了”李宾说话的同时,还做了个亲热的动作。
林则仁训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把她收服掉,能这么顺利地把事情给办了吗等一下,她应该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给我们,你就装着不知道,尽兴地玩吧。去,替我敬一下几个老板。”
林则仁像是劳苦功高的人似的,指挥着李宾。
此时的李宾,只能听从林则仁的指挥,这件事情能办成,全靠他一手操作。有的时候,李宾非常佩服林则仁,他那张嘴巴跟抹了油似的,又会吹又会忽悠,没有的事情,说得跟真的一样,神乎其神。
丁一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林则仁忽悠得跟真的一样,深信不疑地相信林则仁和李宾就是纪委的人。
一曲终了,林则仁直接把丁一抱了过去,问“你在哪里培训的”
丁一反问“培训什么”
林则仁说“唱歌呀。”
丁一说“我没有培训过,我从小嗓门就好,在大学里还是个文艺青年,担任宣传部长,还代表学校参加过比赛,拿过市里的民族唱法二等奖。怎么样爱听吗”
丁一说的没错,她不仅歌唱得好,舞也跳得好。
当初,杜春生是丁一的学长,他就是看中丁一全身的文艺细胞,对她展开猛烈的追求,大学毕后,还是不停地追,追了八年,最终追到手。杜春生有时开玩笑说,八年进攻抗战,穷追猛打,终于取得全胜。
林则仁把丁一搂在怀里,笑哈哈道“爱听,你这么一唱,我们都不敢拿起话筒,怕坏了这么好的气氛,你接着唱。”
丁一说“我怎么能成麦霸,今天你们是客人,主要是听你们唱。”
李宾睡了一觉起来,生龙活虎变了一个人似的,抓起杯子又要喝酒,丁一说“李哥,我们喝个小组吧”
李宾说“小组是几杯”
丁一说“三杯。”
李宾说“不够,要来就喝九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