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跟外界联系。”
许日晴怒气冲冲叫道“什么怎么会是这样”
孙春梅幸灾乐祸道“老大,这种人的话你也相信,到哪里去说理这是典型的卸磨杀驴,现在懂得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吧,活该”
胖警话说完,门一关,走了。
赵筱军在另外房间里把门敲得咚咚响,做完笔录后,嘴里的血虽然慢慢变少了,但他感觉全身都在痛。这么久了,他很想知道,许日晴她们的笔录做完了没有。
协警把门推开,问“什么事”
赵筱军说“她们的笔录做完了没有”
协警说“刚刚做完,你们麻烦了,犯罪了要拘留。”
赵筱军问“这是谁定的”
协警说“法律定的。”
赵筱军问“那条法律定的”
协警说“你平时没看法律的书吧,一看就是个法盲。”
赵筱军说“你能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出去”
协警说“你以为做了笔录就自由了,目前你是不能跟外界联系的,因为你是罪犯,懂吗你最好老实一点,什么都不要想,越想脑子越乱,想多了也没用。进到这里来的人都一样,逃不脱法律的制裁。”
赵筱军问“我犯法是谁定的”
协警说“怎么还问,我都跟你说了,是法律定的。”
赵筱军说“不可能吧,我被他们两个打得鼻青脸肿,我倒成了罪犯,我犯了哪条”
协警说“你听好了,省得你不知道自己怎么犯事的,你犯了扰乱公共治安罪,最少拘留十五天,还要罚款。”
赵筱军说“派出所是你家开的吧,你们要不要依据事实来定”
协警说“这个我就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协警,告诉你这么多算违规了,我看你也有点可怜,才说这么多。”
赵筱军说“那个胖民警呢”
协警说“他下班回家休息了。”
赵筱军在心里叫痛一声我靠晚上算是交待在这里。嘴里问“小同志,我能不能跟另外三个女同事关在一起”
协警说“不行呀,男女有别,关在一起乱了套,出了事我背不起。”
赵筱军说“我们是同一个单位的,关在一起没问题。再说,我们犯得是同一个事,不会犯错误。”
协警说“你就不要为难我,我只是个协警,不敢这样做,得罪了领导,我连饭碗都没了。”
这种情况下,赵筱军只能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赵筱军无力地低下头这叫什么事
赵筱军在特制铁笼里的房间走来走去,今天的事,如果让刘书记知道就惨了。
赵筱军回想起市里组织廉政教育的情景当初,看到那些失去自由的犯罪分子,感叹自由的重要性。自己现在却跟他一样样的,才知道千金难买自由身。赵筱军又想起了匈牙利著名的爱国主义战士和诗人裴多菲人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相对于生命和爱情二者相比,大概可以理解自由的可贵了吧。
折腾到现在,赵筱军精疲力竭,斜坐在凳子上,头脑晕晕乎乎出现了幻觉赵筱军感觉自己关进一个铁笼里,其实就是关在一个大大的铁笼里,外面的鸟儿在欢鸣,起先只是听到声音,不由得扭头看了一下窗外,在塔松的树尖儿,立着一只不知名的自在自由的小鸟。它两只小脚紧抓住树端,悠悠地像是在打秋千。那婉转的声音先咕里咕噜地在喉间盘旋,最后一声清脆地爆了出来,它那小嘴也随之大张,畅快淋漓也赵筱军心里在默祷鸟儿鸟儿,你别飞,陪我在一起心语未毕,扑腾腾一声钝响,那鸟儿已经无影无踪了。赵筱军无趣地坐在铁门里,阶前倒是有几只麻雀悄无声息地觅食,除了它的步伐一蹦一跳地没有大家风范,其它倒也有三分娴淑。赵筱军知道,它们也不会久留,谁愿意陪着一个失去自由关进铁笼里的人呢于是赵筱军扭了脸不再注意它们,等赵筱军回头看那麻雀,果然早已形迹全无
门外一声撕破肺管般的闷叫“放老娘出去”把赵筱军从意境中抽了回来,赵筱军定眼一看,我的妈呀才知道刚才的幻觉是真的,自己还关在派出所的铁门里
赵筱军猜测,这声闷叫,一定是孙春梅这个没脑的吼叫出来的,别人没有这么粗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