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单位的,关在一起没问题。再说,我们犯得是同一个事,不会犯错误。”
协警说“你就不要为难我,我只是个协警,不敢这样做,得罪了领导,我连饭碗都没了。”
这种情况下,赵筱军只能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赵筱军无力地低下头这叫什么事
赵筱军在特制铁笼里的房间走来走去,今天的事,如果让刘书记知道就惨了。
赵筱军回想起市里组织廉政教育的情景当初,看到那些失去自由的犯罪分子,感叹自由的重要性。自己现在却跟他一样样的,才知道千金难买自由身。赵筱军又想起了匈牙利著名的爱国主义战士和诗人裴多菲人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相对于生命和爱情二者相比,大概可以理解自由的可贵了吧。
折腾到现在,赵筱军精疲力竭,斜坐在凳子上,头脑晕晕乎乎出现了幻觉赵筱军感觉自己关进一个铁笼里,其实就是关在一个大大的铁笼里,外面的鸟儿在欢鸣,起先只是听到声音,不由得扭头看了一下窗外,在塔松的树尖儿,立着一只不知名的自在自由的小鸟。它两只小脚紧抓住树端,悠悠地像是在打秋千。那婉转的声音先咕里咕噜地在喉间盘旋,最后一声清脆地爆了出来,它那小嘴也随之大张,畅快淋漓也赵筱军心里在默祷鸟儿鸟儿,你别飞,陪我在一起心语未毕,扑腾腾一声钝响,那鸟儿已经无影无踪了。赵筱军无趣地坐在铁门里,阶前倒是有几只麻雀悄无声息地觅食,除了它的步伐一蹦一跳地没有大家风范,其它倒也有三分娴淑。赵筱军知道,它们也不会久留,谁愿意陪着一个失去自由关进铁笼里的人呢于是赵筱军扭了脸不再注意它们,等赵筱军回头看那麻雀,果然早已形迹全无
门外一声撕破肺管般的闷叫“放老娘出去”把赵筱军从意境中抽了回来,赵筱军定眼一看,我的妈呀才知道刚才的幻觉是真的,自己还关在派出所的铁门里
赵筱军猜测,这声闷叫,一定是孙春梅这个没脑的吼叫出来的,别人没有这么粗的喉管。
胖警说“不行,里面这位态度傲慢,不肯配合,我也爱莫能助。她这样闹下去,我只能回家睡觉了。”
许日晴说“别呀,千万不要回去。你不要跟她计较,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根筋,我平时拿她都没办法。”
胖警说“来这里就得守规矩,岂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许日晴说“你原谅她一下吧,再说,你刚才也抽了她,让她懂得了一点道理。”
胖警说“我就没见过这么牛的人,来这里也不举手投降,她想干什么还说是记者,记者又怎么啦我见多了,拿到这里来,一点用都没有,想把我这个警察拿掉,做梦去吧”
许日晴心想,你这种败类助纣为虐,颠倒黑白乱办案不要穿脏了这身警服,确实要早日踢出警察队伍。
许日晴想,现在,跟胖警斗气不是明智之举,只能做出退让,说“她不太懂事,你给她把笔录做了,我明天上午真的有急事。要不,你去跟她说说,叫她好好配合你做笔录。”
胖警想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想在什么是不是考虑这几个女人说的话是否属实。
胖警说“那行,给你五分钟时间,叫她不要自讨苦吃,配合工作对大家都有好处。”
许日晴忙说“好好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