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想跟你做兄妹,我也想摆脱你的魔影,你就是一个现实的魔,慢慢地把我侵蚀。你,不把我折腾死,你不撒手。以前都是听说,或者是从书本上看到的想一个人的时候,就像针扎一个的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感受到,也不曾想到会在自己身上发生这种针扎的感觉,现在这种感觉我感受到了。你让我怎么办你就这样折磨着我,我怎么能生活的下去”
赵筱军说“对不起,是我无意间把你平静的爱河搅动得汹涌澎湃着,现在又把你冷若在一旁,当初我不该对你动邪念,乖,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亲哥,好吗”
孙春梅强忍住悲痛,苦笑着说“没关系,你不要自责,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也许是人生最大的错误吧。”
赵筱军知道自己这样做伤害着她的心,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既然自己心里放不下陈瑶婷,现在不可能跟孙春梅也动真感情。
赵筱军也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
孙春梅感觉兄妹情和爱情完全不一样,要想把爱情转变成兄妹情,谈何容易,自己今后如果没有这个没良心的,怎么办呀
孙春梅想了想,还是把干妈的秘密告诉他吧,以这个秘密相要挟管用吗既然他没有这份心在自己的身上,以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得过且过。
孙春梅问“想不想听干妈的秘密”
赵筱军知道她的情绪稳定了,不会再闹,说“我的好妹妹,你就快说吧,我都急成这样了,怎么会不想知道。”
孙春梅把晚上干妈跟她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晚上,孙春梅跟干妈聊天的时候,孙春梅问干妈,怎么你就生一个孩子,以前条件允许干吗不多生几个,我们的祖宗历来提倡多子多福。当问到这个事情时,干妈一下子深陷沉思之中,慢慢地讲起了一段生死离别的往事。
干妈说,她原本在农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自己生育了3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孩子刚满周岁,丈夫是一个负有正义感的地地道道农民。那一年的一天,村里突然来了一伙全身黑不溜瞅,衣服被撕裂得没有一块像样布的军人,经过长途奔袭每个人都喘着粗气,手里端着枪,还抬了一付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到可怕的妇女,他们急匆匆走进家里,其中一个年长的人手里还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婴儿头上还有很多血渍,他们像是看到救星似的,一个个渴望得到救助的眼神看着我们。年长的人说,老乡,不用怕,我们是红军,这是红军的后代,现在没办法把他带走,需要寄养在这里,可以吗当时,我看了婴儿一眼,一双大眼睛不停扑闪扑闪地转动,也不哭不闹。我的最小孩子正好还没断奶,我就急忙把婴儿抱过来,把奶头一塞,婴儿美滋滋地吸起来,吸得我的心乱跳。我马上说,放心吧,放在这里没关系,只要我们有一口吃的,就不会把孩子饿着。他们听到我说这个话,全身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躺在担架上的妇女挣扎着要爬起来,她笑了笑,伸出双手要抱孩子,我把孩子送到她的怀里,她在孩子脸上亲了又亲,两颗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下来。最后,他们留下三块大洋,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没过多久,一伙国民党的军队冲进村里,挨家挨户搜查,当时,满脑里就是想着怎么把红军的后代保护好,我那个该死的丈夫把我支走,他自己却没有跑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