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是陷阱。”
曾本义说“官场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可怕吧,只要你不去争、不去抢,安稳过日子,对现状满足就行了,干吗搞得这么累”
赵筱军说“没有人像你这样,给你官做都不想做,你还是男人吗”
曾本义说“一切顺其自然的好,何必自己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赵筱军冲着曾本义说“你这个老鬼,就知道叫我少喝一点,我叫你去办的事可不能忘了,这两天一定要抓紧时间去办,我要尽快看到结果。不然,就没有你这个兄弟。现在只能怪自己没有能力,工作做得不好,为人处事不行,才会得罪别人。”
曾本义说“你不要说醉话,乱说什么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个时候,许日晴从卫生间出来,她没有听到赵筱军说什么
陈瑶婷倒是猜出来赵筱军肯定是工作上遇到什么烦心事,不然他怎么会交代什么事情叫曾本义去办她现在很想知道是什么很想为赵筱军这个牵肠挂肚的人分担点忧愁。
孙春梅这个没脑的人没有听出什么东西,她认为赵筱军这个没良心的整天就知道跟着领导屁股后面转,前呼后拥快活如神仙,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他刚才的话完全是醉话,醉话怎么能信呢
邵远喜是个聪明过头的人,这种话他一听早明白了,肯定是赵筱军在工作上得罪了什么人,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黄凯杰也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赵筱军现在完全醉了,曾本义对着孙春梅说“孙大组长,你跟陈瑶婷妹妹送你们的许组长回去吧,要照顾好她,一定要安全地送到家里,并护理她到床上休息后才能回去。”
孙春梅说“要不然,我跟你一起送这个没良心的,婷婷妹妹跟邵大主任送许组长吧”
曾本义说“这个家伙有我送你就放心吧,我跟邵主任一起送他。”
曾本义接着说“黄副局长,你就一起送许组长回家吧。”
就这样,他们分别送赵筱军和许日晴回家。赵筱军还在嚷嚷继续喝,不肯回去,曾本义没有办法,和邵远喜一起连拖带扯把赵筱军塞进出租车内。
赵筱军回到家里,神经完全被酒精麻痹,嘴里念念有词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张景丽看到他醉成这样,对曾本义说“你怎么不控制他一下,让他喝这么多,是不是陪什么重要的客人”
曾本义不敢说实话,回答说“可能是吧,我也是后来去的,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喝成这样了,你赶快把他擦洗一下,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曾本义走后,张景丽把赵筱军衣服脱了,简单擦洗了一下,休息了。
睡到半夜,张景丽感觉赵筱军翻过身子抱住了自己,并在自己的身上到处亲着、吻着,嘴里喃喃地叫道“宝贝,我想死你了,来,给我,快点,我要”
赵筱军边说边把张景丽的睡衣脱了个精光,连内裤也一起扒了。张景丽还以为,可能是前段时间自己好的表现,让赵筱军完全原谅自己了,这种享受来之不易,是自己这么久辛苦换来的,她激动地泪水流了出来。
赵筱军脑里出现幻觉,感觉都是陈瑶婷的影子,他抱着张景丽完全以为自己抱得是陈瑶婷,眼睛还是闭着的,嘴里喃喃有词地还是前面这几句让女人听起来很受用的话,张景丽以最快的速度把赵筱军睡衣扒了个精光,用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