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嘛,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废话了,说!情/蛊究竟要怎么解?”易潇的话音落下,安雅就哈哈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易潇,你真是可怜又可笑,那是别人的女人,她是东陵国的皇后!你为了一个一辈子都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女人就这么对待从小养大你的人!你狼心狗肺!”安雅大声地说着,大步走到了牢房门前,眼睛直直的瞪着易潇。
“你说还是不说?”易潇一把掐住了安雅的脖子,丝毫没有手软。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在这里和死了也没什么差别。”安雅看着易潇,一字一字的说着。
“呵……你以为我会就这么让你死了吗?安雅,别忘记了,我额娘是怎么死的?!”易潇的眼睛瞪的很大,看着安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安雅下意识的去躲避易潇的目光,可脖子被易潇掐着,她动都动不了,想躲也躲不掉。
“你忘记了也没关系,我额娘受的苦,我也会让你好好的尝一尝的!”易潇的手上用劲,安雅的脸立刻因为窒息变成了紫红色。
“说!情/蛊怎么解?”
“我……我不知道……”安雅用力的挣脱着,可易潇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她无法撼动分毫。
“这都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易潇的手大力一甩,安雅就被扔了出去,还好老皇上在后面,及时的接住了,要不安雅这一次真的要摔成残废了。
“是不是只要不动情就不会有任何事儿?”易潇想起来沈晓晓怀孕的事儿,原本已经抬脚离开的他又转了回来。
“咳……咳咳……你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安雅恨极了易潇,咬牙切齿的说着每一个字。
“好!这都是你自找的!还有你,这些年我忍辱负重,现在终于可以找你报仇了,我额娘是怎么死的,你们一清二楚,所以等着尝一尝她受过的苦吧!”易潇说完大步的离开了牢房。
“安雅,安雅你怎么样?你这个傻孩子,明知道我们现在不是他的对手,怎么还这样的硬碰硬呢?”皇上心疼的看着已经咳出血的女儿,心疼的不行。
“父皇,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这么输了,我们不能就这么输了。”安雅拉着皇上的手,一边轻咳一边说着。
“哎!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是男儿身呢?要不现在的皇位非你莫属。”
“父皇~~~”
“我们还有最后的机会,只是现在我们出不去,父皇也没办法把消息送出去。”
“最后的机会!父皇,你还有后招吗?”
“父皇在宫外培养了一批死士,他们只会听我的,只是我们现在该怎么把消息给传递出去?”
“我来想办法。”皇上的最后一批死士成了安雅继续和沈晓晓斗下去的动力,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牢房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传递消息,真是应了那一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