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不舒服。”刘腊梅说完,就把头低下去了,要是林无风能够看见,一定会发现刘腊梅的连已经成了血红色。
“----”林无风彻底无语了。我哪知道你哪里不舒服!你就这么一个“那里”,也实在太不负责任了好吧?这不仅是对我当医生的不负责,更是对你自身的不负责!
“哪里不舒服?”
“---下面。”刘腊梅几乎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声音,但是林无风的耳力超群,他还是听见了。
难怪刘腊梅会这么扭扭捏捏,原来是会**出了问题。不过这病在林无风看来很是常事,毕竟女人的那里很容易被感染。但是这个问题在刘腊梅看来,就很难以启齿了,毕竟是村里人,思想没那么开放。
“把裤子脱了。”林无风一本正经的说道。
刘腊梅闻言,知道是林无风医生要替自己做检查,也没有拒绝,只是慢慢的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把门窗都关严了。
“把内裤也脱了。”看见刘腊梅把裤子脱下后,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就浮现在林无风的眼前。大腿上没有一丝的赘肉,圆润光滑,看着就像要上去咬上一口。
“这---”刘腊梅有些犹豫,可是看见林无风那清澈的眼神,刘腊梅便壮着胆子把内裤也脱了。
白虎!居然是白虎!刘腊梅的会**没有一根杂草,居然是传说中的白虎。林无风以前听说过,但是这是第一次看见,不免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两眼---好几眼。
“在床上躺着,把腿分开。”林无风就像是一个专业的临床医生一样,指挥着刘腊梅做好被检查的准备。
刘腊梅一开始还有些扭捏,把腿紧紧的闭着,但是当林无风走到她身前,用手把她的腿用力分开以后,她就彻底的放开了,并在心里安慰自己道:“他是医生,他是医生----”
林无风趴在床上,仔细的看着面前的那条小溪,粉嫩嫩的,在花瓣的围绕下,显得是那样的美丽。刘腊梅的身子在颤抖着,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脱光了裤子,而且那个男人还这么近距离的看自己的那里。
林无风仔细看过之后,发现刘腊梅的花瓣上面长了一些小颗粒,有的里面甚至已经化脓。看来是感染了,而且有一段时间了。
“梅姐,你那里长了一些小颗粒,化脓了,需要把脓吸出来,否则会越来越重的。”林无风坐直了身子,对着躺在床上的刘腊梅说道。
“----要吸?”刘腊梅有些不知所措了。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他要吸自己的那里?这怎么可以,简直是太丢人了。
“嗯,要吸,而且不能再耽误了,否则我也治不了了。”林无风的这话是很有水分的。这病本来就是简单的感染,只要林无风的一针“烧山火”,就可以焚尽体内一切杂质,这小小的感染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林无风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选择了一种最原始的方法——吸!
“烧山火”太过霸气,而且还是针灸那里,会使得刘腊梅丧失**的,所以林无风没有选择“烧山火”。
“那--吸吧。”刘腊梅说完就用手捂着脸,不再看林无风。这简直是掩耳盗铃,林无风最鄙视这种人了。李晓兰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就没有掩耳盗铃,而是光明正大额从头看到尾。
林无风先取出银针,用真气消毒之后,将一些大颗粒刺破,然后将脓液挤出,最后才开始用嘴去吸。
林无风把刘腊梅的花瓣向两边分开,然后对准目标,一口吃了下去。啊,不对,一口吸了下去!
“嗯~~”刘腊梅用手捂着嘴,但是还是发出了吟叫声。这么多年来,自己的下面不仅被人看了,还被人用嘴去吸,这么乱来的事情,以前想都不敢想,但是现在却正在经历着,让刘腊梅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是从花瓣上传来的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却在不断的提醒着刘腊梅这是真的。这种异样的刺激使得刘腊梅忍不住的夹紧着双腿,想要阻止林无风的继续吮*吸。
可是林无风并不屈服,双手分开刘腊梅的大腿,对着白虎**就是一阵猛吸,有时候还调皮的伸出舌头去舔舐一下刘腊梅的花蕊,刺激的刘腊梅不断的颤抖。
“啊~啊~啊~啊~啊~”刘腊梅感觉到有一条小蛇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洞**进进出出,这种刺激使得自己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
林无风将嘴里的液体吐出之后,用水清洗了一下嘴巴,这又才趴在床上继续观察刘腊梅的白虎**。看样子是清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小颗粒就只能用“烧山火”处理了。
林无风聚气于针,然后一针扎在会**上,渡过去少量的真气,将剩余的小颗粒连根烧毁。林无风控制的很好,只是渡过去一点点真气,点到即止,否则真的可能让刘腊梅失去了**。这也就是林无风一开始不敢用“烧山火”的原因。
“啊~~~~”刘腊梅只感觉自己的下面有一股暖流经过,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的叫了出来。然后双腿夹着林无风的脑袋,整个身子开始颤抖,尔后从小溪中便是喷出一条水柱,打在林无风的脸上,满脸都是!
被**了!
林无风很想哭,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给**了!这还让林无风以后怎么面对那些被自己**过的女人!
林无风哭着跑出房间——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