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不对,黑布里面装的不是钱。”
……
这黑布脸面装的确实不是林无风的私房钱,而是爷爷送给他的一套完整的针灸用针!
林无风摊开黑布,从里面取出一根毫针,用打火机消毒之后,对着王爹爹的三阴交穴刺去。
“烧山火?天啊!他用的竟然是烧山火?”一旁的张芬梅看着林无风出针,先是面露凝重表情,然后一脸惊奇地尖叫出声。
“梅姐姐,什么烧山火?”胡兰花好奇的问道。张芬梅较胡兰花长一岁,胡兰花自然要叫她姐姐。
“烧山火。太乙神针的绝技啊。”张芬梅满脸兴奋地解释着。
“太乙神针?”
“嗯,是太乙神针!雍正年间一代医王张卿山的太乙神针!”张芬梅回答胡兰花后,却低声呢喃道:“可是资料上记载,不是早失传了吗?”
张芬梅教的是历史,平时就爱查阅一些历史奇闻异事,前一段时间刚好迷上中医,便上网查看了相关内容,甚至还去请教县里有名的老中医。在老中医那里,他曾看到过关于太乙神针的介绍。
“既然多年就失传了,他怎么可能用的是太乙神针?而且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懂得这么高深的针法?”张芬梅喃喃自语,彻底忽略了胡兰花。“但是不会有错啊,他用的就是太乙神针啊。用长一寸六分利针,三提三泄,然后以‘凤翔式’收针。可除体内瘴气湿气,焚尽一切杂物。”
“可是,据说太乙神针需要用内力运针。难道这小弟弟会气功?”张芬梅再一次低声自语道,“难道只是形似,他并不会气功?算了,不管了,等他治完了直接问他就是了。”
当张芬梅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时候,胡兰花却是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的林无风。少妇多情,看着眼前这个清秀迷人的小帅哥,看着他神乎其技的针术,不由得有些心动。
林无风在针灸完最后一针的时候,王爹爹已然能够自己站起身来。在众人的注视下,王爹爹在原地走了几圈,腿脚方便利索,说话清晰、对答如流,看那样子,比中风之前还要精神。
能不精神吗?我可是渡了那么多真气进去的,要是再不精神,那我岂不是白瞎了?
“我赞同林医生留下来。”王爹爹清晰的说着,掷地有声。王爹爹可是村里最年长的人,说话比村长可好使多了!
掌声,疯一般的掌声,林无风赢得了全村妇女的尊敬,和喜爱!
不过,林无风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一切荣耀,他就感觉眼前一黑,妈蛋,渡气渡虚了!然后向身后垂直倒了下去。
软软的。酥酥的。暧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