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而这种蜕变的痛苦则是永恒的。
徐珠贤伸手最后将一块碎石放到顶上,看了一眼自己亲手堆砌起来的这个丑陋的坟墓,然后全完不顾鲜血淋漓的双手,就这样转身走开了。
“什么时候出发?”面色微冷的徐珠贤从李智贤的身边走过,径直来到姜君的身前,这让原本伸手想表示安慰的李智贤直接僵了一僵,最后只能悻悻的收回了手。
“出发是快了,可是你的状态…”姜君看了一眼默不作声一片死气的徐珠贤,然后转身走回店里找了瓶烈酒还有一些布,然后走了回来。
他伸手一把抓住徐珠贤的右手手腕,女孩下意识的用力挣扎,可手却犹如被铁钳抓住一眼不能动弹。
“别动~除非你的手都不想要了。”姜君冷冰冰的说着扬手将酒撒在她的手背上,酒精刺痛伤口的感觉顿时让徐珠贤倒抽了口凉气,她却没吭声,只是咬着嘴唇坚持着,就这么看眼前的姜君将她的两只手简单的消毒后用布包扎好。
她的手原先打金宥真的时候就受过伤,后来又去扒石块掩埋郑容和,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伤却血淋淋的很吓人。刚才她一心只想着为郑容和报仇的事情,如今被姜君一弄,手上的疼痛也让她情不自禁的蹙起了眉毛。
李承哲的伤势在头部,不过因为只是撞了一下,倒没有特别严重,包扎之后的他那模样显得有些可笑,可他倒是勤快,开车被金宥真追上直接导致了郑容和死亡,虽然在每个人看来,这一切都没有他的责任,但他却仍然有些自责,也因为这个他有些不敢面对徐珠贤了。所以,刚刚包扎好自己的伤口,他就忙不迭的将功折罪找来一辆车,三人一同钻进了车子,都在静静的等着姜君。
姜君去并没有急着离开,他拿了打火机,在徐珠贤为郑容和堆砌的坟墓上找了几个石缝插上三根香烟,接着点燃。
香烟袅袅的冒出几缕烟气,可由于没人吸,很快也就熄灭了,他却像是不在意似的,淡然的看着眼前丑陋的坟墓,道:“郑容和,之前叫你是宠物的话,是我说错了。你是个真正的男人,你保护了你爱的女人,不惜生命的保护了她。你很强~真的很强。知道吗?曾经有个我最爱的女人,是我眼睁睁看着她在我面前死掉的。那对于男人不仅是一种耻辱,还是一种最可怕的痛苦。你该庆幸,你会被爱你的女人永远记住。因为你做到了~安息吧,郑容和。”
他说罢将给徐珠贤消毒后剩下的酒倾倒在了坟墓上,琥珀色的液体淅淅沥沥的从最高处流下,渗入石砾之间的每一道缝隙最后归于无踪,姜君扬手将手中的玻璃瓶扔的远远的,那瓶子化成一条弧线跌碎在大楼的墙壁上发出一声脆响,声音就好像一声告别的礼炮,虽然短促却停在每个听到它的人的心上。
“报告长官,集合完毕~!”传令官严肃的敬礼然后站立原地。
“这就是我们H国目前所能拿出来的最强力量了吧。”眼看着眼前影影重重的士兵和战车,金相烈苍老的容颜让流露出一股果敢的韧劲儿。如今所有的通讯都已经瘫痪,各地军队溃散严重,新政府委派他收拢的军队最终只有不足六万人,除却保护新政府要用到来的一万守军,其余的四万多人和绝大部分的军用物资都已经集中到了他这边,而金相烈接到的任务就是,率领这只部队收复被僵尸占据的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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