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李景然也这样安慰自己,“都二十一世纪了,还那么在乎这种事干嘛!”
但这种安慰根本没用!过不了多久,一种对立的念头就会从他的头脑中冒出来:“但是,总有点不甘心啊!自己也是个‘残花败柳’倒也罢了;但偏偏自己还是个一手货,却对上一个二手货,不公平啊!换成她妹妹还差不多!”
一年前,大学寝室内有一哥们儿,外系的,学社会学,在一次酒后,两人躺在寝室内的单人床上,这哥们儿借着酒劲,向李景然吐了一段关于女人是处非处的酒话,李景然每每回忆,他都感觉深以为然:
“现在网上有好多的非处/女们委实让大家很反感,为什么呢?
“上学时,你们为了一份所谓的“爱情”,跟一个要啥没啥的男朋友上床,把你们的第一次献给了你们所爱的人,你们觉得自己很伟大。这份爱情没有任何的婚姻承诺,没有物质条件的附加,至于什么“有车有房”,那就更别提了。
“你们和你们的爱人逍遥快活地过了四年,毕业了,男的拍拍屁股走人,该找工作奔前程去了,而你们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于是乎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要长得帅的,有房有车有钱的……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到底是在找老公还是找饭票?!你们把最美好的青春、最新鲜的肉体献给了一个上完你们拍拍屁股就走的负不了责的男人,而去难为一个一辈子养你、爱你、呵护你的男人,你的良心难道就真的好过吗?
“我可不是空口白话的说,你们去看看,好多的女人自己和男朋友分手了,就说自己累了,不想再漂泊了,想找个人嫁了,我想问非处一句?凭什么啊,凭什么好男人就应该吃别人的剩饭,要为别人的错误买一辈子的单?更可气的是你们还没完没了的提出一大堆条件:要长相、要工作、要有车有房;反而人品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完了还要求男的不能嫌弃自己不是处/女,搞得好像有处/女情节的男人都是龌龊男人,都该千刀万剐。还有的说自己永远不能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男朋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让广大好男人心寒!!”
尽管一个多月前,为了挖掘人生的第一桶金,李景然自己曾有过一晚不堪的往事,但他把自己的这段往事深藏心底,进行选择性的忘记,所以,在心灵层面,他还是认为自己是个“不完全的一手货”。
对于秋淑惠,李景然有90%的把握这孩子还没跟其他男人上过床;但对于她姐,秋淑琪,他就很不确定了,而且,这种事情也是无法问的,连试探也无法试探。在听了她说耍过两个男朋友后,就更不抱什么希望了——这个世上,像他跟前女友那样,从头到脚,全场都跑完了,偏偏在凌门一脚的时候“于心不忍”,偏要同意对方结婚的时候再来玩什么“洞房花烛”的游戏,恐怕也是凤毛麟角,世上难找了。
“但对于人家妹妹——如果认识秋淑惠在前还好说——现在嘛,都叫你姐夫了,还好意思啊?
“现在好耍了吧?有机会吃的时候不吃,却白白让富二代来摘桃子!自作自受啊!”一想到他的前女友,李景然心中就是一阵悔恨,然后他就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一个或者几个比她更好,更漂亮的女人——而且还要是处的,一手货!
但真正入了社会,大规模的上了网,李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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