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怕。
可孙丽却装着倍受委屈的样子说:“人家是没办法了,才采用了这个下下之策,我要是早告诉爹地,他还能表现得那么*真吗?”
这还是下下之策?望着孙丽那可怜样,康明真想哭:“就为了一个破公司,你让教授尴尬地站在被告席上两个多小时之久,承受着如利剑一般的目光洗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孙丽嗔道:“你冤枉我,这样的安排,对爹地本人也有好处,不但使爹地在公众心里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以后还会有一大堆人抢着与爹地合作项目,这是好事啊,康明,或者说,是把坏事变成好事,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凶狠?”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吴寒教授要的,他怕出名,出了名的人会有数不尽的应酬,严重干扰了他的科研事业,再说,名人的言行举止都会为世人瞩目,稍有不慎,就会谣言满腔天飞,以后就难得有安静的日子了。
康明不敢再围绕吴寒教授的问题讨论下去,他明显地看到教授脸上闪过一丝忧虑,这说明自己的分析是对的,于是只对孙丽讥讽地说:“当然,最大的好处是,你从此以后就成了救苦救难的救世主,而鲍文森就如臭狗屎一般了,他的鲍森公司如果不卖给你,就没有人敢要了。”
孙丽反问:“这不好吗?这就更说明爹地的项目不是不成熟的,而是鲍文森自己不懂经营,将一个好端端的项目搞得一塌糊涂。”
不能不说,孙丽的“阴谋”有着十分诱人的可行性,它能花最小的代价,取得巨大的成功。可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损害了两个人的基础上耍出的阴谋,一个是吴寒的面子受到了损害,而且以后还有不少的麻烦,至少是在开庭的时候,就让他感到无地自容;一个是将鲍文森彻底搞臭了,使他不得不将鲍森公司那块肥肉忍痛割给孙丽,而且不敢喊高价。
“我说不过你。”不得不承认,孙丽的计划周全而可行:“可是,通过这件事,我感到你的心机阴沉得可怕。”
而孙丽却骄傲地说:“所以,你以后最好不要得罪女人。”
康明瞪大了眼睛:“你这话好象是在威胁我。”
孙丽露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现在还谈不上威胁,只是警告。”
警告和威胁,其实就是一码事,可孙丽话是有所指的,康明从孙丽的眼睛里看到,这里面包括她和他的关系问题,好象是在说:如果你要是辜负了我,我也会把你搞臭。
康明苦笑着摇了下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后人都以为曲解了圣人的话,我看啊,夫子只这一句说得恰如其分,其他的都是狗屁。”
康明是一个彻底的反孔派,他认为,孔老二的“圣训”祸害了中国两千年,把中国害成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虚礼国度,让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自己的主权,甘愿被人奴疫。而且他也常常说,自己也是一个中毒很深的受害者。其实他也不赞同孔子的这个观点,只不过为了气孙丽,故意曲解着搬出来刺激孙丽。
孙丽并不太懂得这句话的真正含意,不过从字面上理解,康明是在骂她,但她没有生康明的气,康明越是骂她,她越是高兴,这一方面说明康明心中有她,才会关已则乱;另一方面也证明了,康明是一个正直多情的种子,这样的人才看不贯“损人利已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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