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宽厚和爱护,不想对恒鑫公司产生不好的影响,毕竟她已经被宁雅琴扶上了恒鑫公司副总经理的位子,总得注意点形象。
一路上,康明在想着孙丽的事情,魏林霜见他在想事,没有打扰他。
康明和魏林霜走进法庭的时候,程序已经进行到了后半段。被告席上那个戴着厚厚眼镜的年青律师,正在紧张地读被告方的辩护词:“……原告在申述过程中提到,鲍森公司曾经与开源物质回收公司交涉过,愿意以660万出售闲置的生产设备,而开源物质回收公司只肯出五百五十万,因而没有交涉成功。这是他们交涉时的合同书。”
眼镜律师拿起文件夹里的一份合同书,站起来向法官呈上去。
康明一眼就看见了打扮得很亮又很端庄的孙丽,她笑微微地坐在宁雅琴的身旁,正偏着头向一身灰白色冬装的宁雅琴解释着什么。康明带着魏林霜走过去,向宁雅琴点头示意,并紧靠在孙丽的身边坐下,魏林霜也靠着康明右边坐下来。
“怎么扯到这上面去了?”康明问。
孙丽怪康明来迟了,要理不理地说:“好戏已经进入尾声了,你自己看吧。”
辩护律师呈上合同后,又回到坐位上,继续他读课文式的辩护:“因此,加上他们计算的地价和厂房剩余值,鲍森公司的剩余固定资产总值应该是三千一百万。而在庭外调解过程中,恒鑫公司曾准备以二千九百万收购鲍森公司,而原告方却提出要八千六百万,根据他们提供的资产明细表,我们请会计事务所核查过鲍森公司的账务,它的资产总投资只有六千三百万,这是鲍森公司的财务核算报告,请陪审团审阅。”
“反对!”原告律师举起了手:“被告在以与本案无关的数据混淆陪审团的视听,请法官不予采纳他的陈述。”
眼镜律师停止陈述,他看着法官,见法官没有制止他说下去的意思,又继续读辩护词:“原告提出,除了与我的当事人签订合同约定的800万赔偿外,还要追加被告赔偿设备损失费三千七百万、名誉损失费一千二百万、精神损失费一千一百万,总计索赔六千八百万,超过了他们公司总投资五百万元。”
“反对!”原告律师又举起了手。
法官示意原告说话。
原告律师说:“被告方陈述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请法庭忽略这一段辩护词。”
法官看着辩护律师说:“请说明这段陈述与本案有关的理由,否则法庭不予采纳。”
“当然有关,”辩护律师扶着厚厚的眼镜,低着头翻了一页稿子,头都快要埋到文件夹里去了,才找到了那一段辩护词:“我善良的当事人承认了因他的成果没有成熟而引起恒鑫公司蒙受缺失,所以没有辩驳,可他们纠住这一点,向我的当事人漫天要价索赔,原告一方面要以八千六百万元出让实际价值三千一百万元的公司,一方面又向我的当事人索赔六千八百万元,这是一对相悖的论点,请法庭裁决。在这里我提请陪审团注意,我善良的当事人是一个一辈子只知道搞科研的教授,根本无力承担如此巨大的赔偿额,恒鑫公司鉴于这种情况,愿意出面为我的当事人承担经济责任,但前提是收购鲍森公司,因而鲍森公司的资产剩余值,就是本案的关键环节,请法庭裁决。”
听到这里,康明一脸责备地看着孙丽:“这就是你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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